8、我在A市当保安(3/3)
危险问题。
气氛瞬间冷滞。
如无所察地笑笑,路砚舟像并不明白他的意有所指,“擦车的道理,谁不懂?”他含笑与邬铮对视,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与掩饰。
“别小瞧我在洗车场工作的几个月啊。”
有理有据,竟然完全抓不住尾巴。
邬铮指尖在桌面上一叩,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在怀疑我。”
路砚舟在心里呼唤系统。“619?”
系统快速自查并给出答案:「任务者的谈吐知识超出‘陈默’该拥有的范畴,他应该怀疑你很久了。」
不太愉悦地勾勾唇,路砚舟抱臂的五指在邬铮看不见的角度用力,“果然。”
619倒是不担心,反而还安慰他,「观测局在各世界为您准备的身份都是无懈可击的。请放心。」
可惜遇到的是邬铮。
并不觉得能掉以轻心,路砚舟垂眼敛去视线里的沉思。
“没有指纹就是关键。”邬铮淡淡地,语气却是一贯的笃定,“以死者为分界点,工人接触箱子在后,医师接触箱子在前。嫌疑人专门清理指纹解锁区,却略过箱体上其他痕迹,证明他已知晓死者的开箱习惯。”
路砚舟跟上他思维的速度很快,“所以要么他就在签收现场,要么……当天不是死者第一次签收快递。”
邬铮颔首。
“果然是谋杀。”路砚舟轻叹一声。
“解锁区在侧面,顶盖向外弹开后无论如何也要掀开盖子才能拿取药物。”他并不打算掩饰自己的思维能力,依旧如常分析着,“因此,箱子里外不用清理指纹的唯一原因是:接触到指纹区后,死者便心脏骤停身亡。”
黑色旧t恤的松垮袖管里,素白的双臂自若地探出来,交叠在曲起的膝头。半张脸埋进臂弯,路砚舟垂眼:“结合现场那段凌乱的脚印,死者死亡即刻肢体发生过失控。”
“可惜凶手的作案手法还不明确。”
视线一直没从他身上移开,邬铮提醒:
“u-1000胰岛素。”
“超浓缩胰岛素,正常人少量注入便可陷入低血糖休克。”
出乎意料的答案,恍然大悟中,路砚舟甚至感觉毛骨悚然。
“根据现有的侧写,箱体上的指纹大概率是凶手用以迷惑警方的。”邬铮补充。
解决最关键的一环,剩下的问题便是,死者光屏上的数据为什么与现实情况有所出入。
迎上邬铮的视线,路砚舟弯了弯眼睛,再次将芯片顺着桌沿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