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宿敌的第七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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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江望渡的眼睛,近到几乎脸贴脸。

钟昭反问:“我狠?”

江望渡嘴唇颤抖,没有回答,钟昭于是再次开口,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火星子:“将军既如此说,我倒想问问你,我爹我娘我妹妹,有哪一点对不起你吗?”

这么多年这么多次,钟昭给江望渡拿的各种药膏,绝大多数都有钟北涯的手笔;姚冉记得他的口味,有事没事就惦记给他做吃的;钟兰总共也没几岁,跟师父学做木工,紧赶慢赶地替他打桌子。

见江望渡狼狈地转头,哪怕被他按着脑袋都不肯与自己对视,更不愿回答,钟昭不由得悲从中来,声调也跟着转厉,“你就为了一个谢英,不惜拿他们的死刺激我;我没认出你是谁,受这些算我活该,但他们做错了什么,前世被你用火烧死,今生被你这么糟践?”

话到此处,钟昭索性也不想再听江望渡答话,兀自钳制住对方的下巴道:“不过没关系,你就等着明日清晨,跟徐文钥一起去照月崖下拼凑谢英的尸身吧。”

言毕,他一手刀劈在江望渡的后颈,眼看着人倒下,起身走了。

——

将江望渡远远甩在身后,钟昭总算分出精力料理自己身上的伤,就近弄了点对止血有帮助的草药,简单处理了一下小腹上的伤。

感受到体力稍微恢复,他又捡了几根还算笔直的木棍,将里衣撕下来一片分成几条,动作干脆地将自己的右臂固定起来。

做完这一切,钟昭自觉可以撑一段时间,左手掂了江望渡从京城带到西北、又从西北带回京城的剑,开始在附近搜寻谢英的踪迹。

一刻钟之后,他看到了自己当初跟江望渡一起站在城门外,眼瞧着谢英坐进去的那驾马车。

目前他所处的地方是照月崖另一个方向的崖边,只消再走几百步就会跌落至底,钟昭拿剑挑开车帘往里看了一眼,没有人。

他挑了挑眉,静下心来观察着四周的动静,没过多久便听到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再然后一把剑就朝着他后背刺了过来。

钟昭迎着这阵微风转过头,连兵刃都没抬起来,挥手便将谢英双手握着的剑弹飞出好几米远。

四目相对,看到出现在这里的人是他,谢英显然也吓一跳,打量人几眼:“钟昭?你怎么……”

他本来想问对方怎么在这里,又为什么要穿一身夜行服,但这句话还没说完,谢英的目光就往旁边一偏,认出了钟昭手里的剑。

刚刚那场死伤惨重的搏杀,谢英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进来,可楚三娘他们毕竟是冲着他来的,谢英在一旁也没少跟着担惊受怕。

对于这把江望渡佩戴了很多年、刚刚还救了自己一命的佩剑,他当然印象深刻,不可能不记得。

“你把轻舟怎么样了?”谢英脸色巨变,随即像是想到什么,破口大骂道,“尽管我如今不是太子,已经管不了你了,但江望渡还是西北主帅,五城兵马司提督;你怎么敢拿他的东西,你……”

“放心,他好得很。”钟昭一点也不想在立这里,看谢英表演他跟江望渡间的主从情深,不耐烦地打断对方的话,毫无迟疑地一剑刺向对方因高声指责轻颤的喉结。

血溅出来的那一刻,他非但没有将剑拔出来,还勾了一下嘴角,就着这个姿势往前走,直视着谢英瞪得老大的眼睛,手腕一抬,那剑就在谢英的脖子里转了起来,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搅动声。

不过当然,甲之蜜糖乙之砒/霜,这种声响落在钟昭耳朵里,只会让他的身心都感到无比愉悦。

前世砍了江望渡的头,今生又把剑捅进了谢英的喉咙中,这怎么能不算是一种成就。钟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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