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宿敌的第七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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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越是如此,他就越觉得心口的破洞正在变大。

“你回来四年了,江望渡,共枕而眠的许多个晚上,你有无数机会将这件事情告诉我,但是你都没有说。”钟昭没有挣开对方的手,“我倒想问你,为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而且前世之事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今生你过得这么好,为何重提旧疤?”江望渡神色黯淡,苦笑道,“若可以,我甚至想瞒你一辈子。”

“好一个不知道怎么开口。”钟昭闻言笑了起来,不过脸上的表情很快收敛了起来,哑声反问道,“不知道怎么开口到头来,就是你眼睁睁看着我在原地打转,直到终于藏不住了,江大人才愿意高抬贵手,赐我一个痛快?”

江望渡觉得这个说法不对,他明明没有这样的意思,可是钟昭因为他的沉默受折磨是真的,他话到嘴边又想不出该如何分辨,只能徒劳道:“我不是这么想的。”

钟昭盯着他的眼睛,就着现在这个姿势一步步往前走,这次轮到江望渡主动松开握着他的手,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慢慢往后退,钟昭猛地把人拉了回来,提出了另外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如果我没阻你去边关,如果我刚刚不是跟着魔一样对你说那番话,你还是不愿意把真相告诉我,对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太尖锐,江望渡脑子一团乱,还没来得及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钟昭的语调却忽然扬了上来,没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低下头,两人近到几乎鼻尖挨着鼻尖的地步,自嘲一笑:“照月崖那夜,除了帮宁王采无忧草,我确实存了些别的心思,江大人不妨猜一猜,在杀谢英和担心你的安危里,我选了哪一头?”

即使明知道楚三娘奉了谢停命截杀谢英,江望渡反其道而行之,目的是把人好好护送到黔州,钟昭那个时候也已经想好,无论如何都要先确定江望渡的安全。

为此,哪怕真的让谢英就那么一走了之都没有关系。

江望渡听罢瞳孔巨震,总算有了反应,他抬手抱住钟昭的腰,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悲鸣:“对不起,我想错了,我不应该……”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刚知道江望渡同样重生归来的时候,钟昭一度很想听他对自己道歉,但现在真听见了,又觉得不过如此,没有什么意义,“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你从来没说过要同我在一起,是我异想天开以为我们能有未来,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虚情假意里也总能掺一分真吧。”

钟昭听着他的哽咽,突然在那一刹那卸掉了浑身的力气,感觉计较这些的自己又矫情又可笑,“江望渡,你扪心自问,从头到尾,你有把我当人看过吗?”

他没再给江望渡开口的机会,很快接了下一句:“刚才你问我为什么,现在我回答你;像你那天说的一样,我这人就是这么贱,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一厢情愿地认为前世今生的你是不同的两个人,居然还敢爱上你。”

顿了顿,钟昭放开对方的手,同时也退出了江望渡两条手臂圈住的范围,眼眶带上一点红意,一字一句犹如顿刀割肉,“但实在太痛苦了,我不想爱你了。”

第120章 求救 阿昭,你救救我吧。

钟昭没有给江望渡继续说不的机会, 直接拽着人的手腕从院墙处跳出去,把压根理不清发生了什么的孙复扔在身后,赶在寅时前来到了怀远将军府。

只不过当然, 因为江望渡没有真正意义上从镇国公府分出去, 单开一支另立门庭,这么称呼更多的是出于尊敬,并不意味着这里真有将军府该配的府兵等一干人。

因着这层关系,再加上江望渡大约从小就被放养惯了,即使现在已经日益位高权重,也不喜欢身边时刻围着一堆人的感觉, 钟昭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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