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宿敌的第七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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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书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谢衍的声音还带着些少年的清亮,言语也并不严厉,但压迫感却体现在字里行间之中。

牧允城倍感窒息,努力打圆场道:“殿下,徐大人甚少过问宫闱之事,所以可能……”

“既然不过问,就不该开口,宋姐姐这些年在东宫周旋不容易,也很少看错人,既然她都已经说了这两人有情,那么本王就愿意相信她。何况她现在腹中怀着本王的骨肉,知道这事的不多,徐大人算一个,更应该谨言慎行。”

“而且城哥。”谢衍轻声道,“本王没有和你说话。”

闻言,牧允城只能退到一边,再次闭上嘴,徐文钥深吸一口气,俯首道:“下官知罪。”

“徐叔叔,没有下一次。”谢衍慢慢走下来,亲自将徐文钥扶起,笑了一下道,“原本今天召钟昭来,就没指望他当场倒戈,反正二哥那身体也活不了几年,等到人一死,除了本王,钟昭还有选择吗,难不成四哥?本王等得起。”

——

事实证明,还真有。

钟昭到底年轻,受伤的手臂在七月已经能提些不重的东西,入了八月,写字批公文便没什么妨碍,除了伏案时间长会有些酸痛,需要活动活动外,问题不是很大。

而这两个月以来,他绝大多数时候都待在端王府。

谢淮现在已经不怎么上朝,躺在床上的时间比清醒的时间都长,钟昭来频繁往这边跑,主要想见的人也不是他,而是谢时泽。

“让先生久等了。”谢时泽今年十五岁,面容愈发像他的父亲,不过眼角眉梢少了几分温润,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锐利,拱手问安时已有几分风流之姿,“刚刚我想去宁王叔府上,可在路上遇到了段公公,他行色匆匆,没回答我的问题,只说我还是先回来比较好。”

尽管谢时泽一直跟在父亲身边历练,笼络以前就站端王这边的朝臣还算顺利,但眼下朝上有谢衍,身为皇后所出的嫡子,他在很多摇摆不定的人那里有先天优势,谢时泽的势头不算足,很多时候靠自己打探不出什么消息,在钟昭面前乖得很,“不知先生……?”

钟昭听着这小心翼翼的试探,不由停下批改他文章的手,一言不发地轻轻转了转手腕。

见此一幕,谢时泽自然地在人旁边坐下,从袖中拿出一瓶药油,打开后便准备往他腕上倒。

毕竟两人年纪差得没那么多,钟昭以前于谢时泽来说,主要还是玩伴,但自从谢淮的病渐渐重,钟昭也明明白白地表露出了会扶持小主子的念头之后,谢时泽对他的态度便愈发恭敬,就差没举行拜师礼,真给他磕头喊师父了。

“世子不必如此。”钟昭平静地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后便避开对方的触碰,将书案上的纸推过去,“先别想那么多,看看这个。”

“……是。”谢时泽吃了个软钉子,脸上却没表现出什么,让看自己写的东西就低下头,不过思绪飘到哪里去,不由他说的算。

在钟昭第二次开口问话,没有得到回复后,索性也不再继续讲,直到谢时泽自己从沉思中脱离,意识到周遭太过安静,才如梦方醒般转过头,然后猛地站了起来。

“抱歉,先生。”

他很少有这样的过失,有些难为情,解释道,“我就是……”

“坐下说话。”谢停入宫对皇帝讲那番话的时候,乾清宫只有他们父子二人,而离开皇宫后,他也只对钟昭说过自己的打算。钟昭想到昨天皇帝才问过自己哪处地界适合皇亲离京混吃等死,心里明白八成是对方想好了要把谢停赶去何地,示意了一下椅子道:“世子忽然如此,是想下官跪着回您吗?”

“先生言重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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