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宿敌的第七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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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泽摇摇头,这才重新落座,叹了口气道,“不过宁王叔最近少来端王府,我担心他像上次一样有什么动作,如果真是这样,总要早做打算。”

打从谢停执意对谢英出手,导致谢淮呕出了那一口血后,谢时泽对自己这个亲叔叔就很有意见,并且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这点意见还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

以前谢淮撑得住的时候,每每看出来都会言语上敲打几句,严重的时候可能还会叫他去书房跪着,于是谢时泽多少还会掩饰一下自己的不满,如今则省了这步。

尽管谢淮为了自己的目的,做主让谢停娶了很多他不感兴趣的人,导致自己弟弟的名声一开始就不怎么好,但对他也是实打实的疼,不愿意让对方受任何苦。

但是显而易见,谢时泽不可能把这份爱重延续下去,莫说以后和谢停的后代互相扶植,谢停落难他不踩一脚已经很手下留情。

钟昭把谢时泽眼里淡淡的厌恶看得非常分明,沉默片刻后道:“世子无需为此事忧心,如果下官没有猜错的话,段正德此去宁王府,目的应该是宣旨。”

第114章 登门 我们谈谈?

段正德在宁王府待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傍晚的时候便有消息传了出来,钟昭一语成谶。

因德行不端,言语无状, 皇帝给谢停在汾州划了块地, 命他在三天内前往封地,非诏不得回。

与此同时,五皇子衡王谢谆久在西北,屡立军功,皇帝也八百里加急给他颁了一道圣旨,让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京城受赏。

也正是到了这个时候, 谢停先前在乾清宫说的那些话才传了一点出来,谢淮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连夜命人去宁王府叫人过来。

但是谢停却以收拾行李为由, 将端王府派去的小厮打发了回去。

彼时钟昭给谢时泽讲完课业,正要离开, 突然被管家眼神闪躲地拦住, 看着对方愁眉苦脸的表情, 点点头去了一趟谢淮的卧房。

“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钟昭昏迷刚醒时,谢停就在他的榻前守着,此时谢淮俨然已经反应过来,明白了对方恐怕早就知道会有今天这一遭,忍不住抬头质问, “你究竟是我的谋臣,还是他谢停的谋臣?”

“……”又气又急之下,谢淮有些口不择言,竟像是要跟谢停划清界限一样, 钟昭看着他苍白脸庞上病态的红晕,没有立刻回话,而是坐在了不远处的矮凳上。

果然没过多长时间,谢淮便醒过神来,颓然靠在了身后的床板上,自问自答地道:“我和他又有什么差别?灼与,我知道你夹在中间同样很难做,别往心里去。”

先前谢停对谢英出手,谢淮却选择安抚秦谅,跟他对着干,事后还试图笼络江望渡的事,到底在两人心里留了裂痕,谢时泽的态度不过是较为尖锐的一种表现。

这份裂痕不至于让兄弟反目,却也没法轻飘飘揭过,他们依然希望对方好好活着,心愿得偿,但有些东西确实跟过去不一样了。

钟昭看了一眼正在往谢淮背后塞枕头的谢时泽,轻声道:“殿下,下官想单独跟您说句话。”

谢淮闻言一愣,随即颔首,示意谢时泽不要在这里忙活,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带着一众围在榻前等着伺候他的下人离开。

房间空下来后,钟昭才道:“现如今谢英已死,若让宁王殿下留在京城,陛下只会看他愈发不顺眼,这时候走不是坏事。”

顿了顿,他慢悠悠回头看了看门口方向,转回来之后道:“恕下官说一句冒犯的话,世子……宁王离京,对端王府也有好处。”

“说来说去,停儿还是怪我。”谢淮怎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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