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少爷被山匪掳走后

70-80(24/62)

里的?”

“那锅碗瓢盆、柴米油盐酱醋茶不用吧。”

霍刃道,“那是我给小酒做饭用过的,小酒难道不想要吗?”

时有凤哑然,又指着那一根晒干的狗尾巴草,“这个是?”

“你当我空间是收破烂的吗,什么都要装啊。”

霍刃气的眼都热了。

咬牙切齿道,“这都是我们的回忆,是我们一起用过的看过的东西。你管这叫破烂?”

时有凤忍笑,面无表情道,“难不成我还要把这床带去?”

“自然。我睡过的枕头盖过的褥子,小酒都要带着。”

“那你跟我走。”

霍刃摇头。

“那我跟你走。”

霍刃还是摇头。

时有凤拿着桌上的小碗敲了下,“我这样真的好像拖家带口去讨饭,然后一回头,我的狗不见了。”

霍刃亲他嘴角,“不会,链子我会带在身上。”

他说着,扯了下衣领,脖子上一条筷子粗细的金色链子赫然夺目,像是一条金蛇盘踞在锁骨山峦处。

时有凤摸了下,冰凉的铁链子已经染上了霍刃的温度。

昨晚睡前,他脖子上都没有的。

“截短了?”

“嗯。”

“那你怎么不给我做一个?”

霍刃呼吸一滞,光是想想就血脉偾张,只是一闪的念头便是亵渎似的。

霍刃蹭时有凤脸颊,“对于你来说重了。”

“好吧。”

时有凤把霍刃收集一地的杂物都收进了空间里,甚至床也收了。

最后只差把时府搬空了。

时有凤看着突然“家徒四壁”的春汀园,从未有过的怅然若失充斥着心尖每个角落。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甚至这里的空气都是熟悉的。它们组合在一起的环境承载了他从出生到成婚的点点滴滴。

离别前,以前忽视的东西都活了过来,它们好像瞬间生了感情意识,它们在不舍,他也在不舍。

毕竟,他以前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离开时府,而且这一去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霍刃搂着他肩膀,安慰道,“今后我们会有更多回忆,在京城也会有我们的家。”

时有凤点头,“嗯。”

时有凤最后又绕着时府走了一圈,霍刃跟在他身后,时有凤越是流连不舍,他越是难受。

霍刃无声叹气,一切慢慢来。

这里是小酒生活十八年的地方,十八年的记忆与他这半年来的记忆,孰轻孰重一眼可见,他是不能抗衡的。

可这半年相处,对他来说,每天都似余生一般漫长悠闲又厚重。

他越陷越深,先主动的人反而停滞不前。

所幸,这份酸楚是他来承担的。

霍刃跟在时有凤身后都要冒蘑菇了,时有凤还浑然不觉的样子。

中午的时候,一家人便坐着马车出发了。

霍刃骑马走前头,时府两架马车,时有歌、时越男、小柿子、小毛坐一辆,时有凤和封祁年坐一辆。

出城门的时候意外的顺利。

时有凤掀开帘子,看着越来越远的城门,神色复杂。

城中繁华闹市的叫卖声、孩童嬉闹声仿佛犹然在耳,令他面色怅然。

“过几天就战乱了,城里到时候会烧起战火吗?”

封祁年安慰道,“百姓只是一时的困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