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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有凤明白,但也明白了一句话“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人命蝼蚁,弱者没有选择。
自己教出来的儿子,封祁年自然知道他想什么。
“都说宁做盛世犬,不做乱世人。等小霍登上高位,定会励精图治四海安康。”
“府上的奴仆都安顿好了去卧龙岗避乱,城里的百姓要是往山上逃,小霍都给青崖城的土匪洞打招呼了,要开山接纳百姓流民。”
时有凤想,他以前认识的霍刃又回来了。
只不过,他知道霍刃一直是霍刃。
他会是一个好君王。
封祁年道,“小酒这一去,切记要以自身安危优先,金手指也不能暴露人前。”
“我会的,爹爹和娘亲也要平平安安。”
封祁年挑开帘子,见一直跟在左右的霍刃不见,约莫是处理尾巴去了。
他们一出城门,马车后便跟着一队人马,鬼鬼祟祟意图明显。
封祁年想着霍刃这些天的幽怨憋屈,看向儿子道,“可把小霍钓的心里难受的很。”
时有凤无辜道,“那没办法呀,我确实和他没有离别愁绪,我舍不得爹爹娘亲。”
“小酒是故意惩罚他,以前以相思苦来拒绝你吧。”
时有凤起先不是故意的。
等回过神后,看到霍刃那患得患失的样子,心里高兴,起了捉弄之心。
马车出了齐王包围圈后,在傍晚的时候,霍刃要和他们分道了。
封祁年带着夫人和女儿先去蛮牛山,让女儿在蛮牛山认识人脸后,他再坐船去海岛。霍刃直接沿着官道北上去恒州。
夕阳如火在几丈宽阔的河里烧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沉着红日。
马儿在低头吃草,两辆马车前站了几个人影。
霍刃和封祁年一番话别后,看向了马车。
马车里还不见时有凤出来。
时娘见霍刃频频望着马车,她道,“小酒这会儿怕是不想出来见人,估计在哭鼻子呢。”
霍刃一想到时有凤在哭,立马要朝马车走去。
时娘道,“哎,还是别见了,一见面更加舍不得了。”
霍刃直接绕过时娘,掀开了马车帘子,就见时有凤坐在门口凳板上眼泪汪汪的。像是刚刚在撂着帘子缝隙偷偷看外面似的。
一见时有凤哭,霍刃心里没旁的了,媳妇儿也是舍不得他的,他就知道!
胸口的酸胀让他迫不及待地捧着时有凤的脸就亲。
身后的时家三口都惊了下,嘴角抿笑的转过身。
时有凤闹了个大红脸,娇嗔还没冒出眼底,就被霍刃炙热又深邃的眼底淹没。
时有凤低头,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霍刃只当他不舍。
霍刃握着时有凤的手,他郑重的亲了下时有凤的额头。
“小酒,等我。”
“嗯。”
“我也要。”霍刃摩挲着时有凤的脸颊开口道。
时有凤抬头,见他姐姐偷偷扭头看过来,被他娘扯了回去。
当着家人多难为情啊。
可霍刃那眼神不容他拒绝,深深的滚烫的眼底全是他的影子。
时有凤亲了下他额头。
杨柳依依终须一别。远山近马,日头好像挂在马背上,把黑亮的鬃毛照的红亮。
霍刃骑着马,消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