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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微弱的人声杂音,仍在排查电路情况。
周予然摸索着试图靠近他。
“叔叔,我的脸,刚才撞到我哪里了?”
绝口不说嘴唇。
他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想出言训斥心怀叵测、不知好歹,但又怕冤枉好人。
私心觉得大概率也是无意,但又担心向来一肚子坏水,仗瞎行凶,趁自己弱势就各种算计他。
谢洵之抿着唇不答话。
周予然已经主动仰起脸:“要不要我给我揉揉?”
话还没说完,柔软的手已经顺着他衬衣衣襟,摸摸索索探了上来。
借着淡淡的月光,男人垂眸看了眼正在身上撩火的手——少女手指柔软,五指葱白,有温暖的体温,可以将自己融化。
忽然有短暂的失神,脑海当中浮现的,却是那天晚上,他在梦里就牵着这双白软的手,用一种引诱、鼓励、嘉奖的眼神,在的懵懂和好奇中,看着将自己一寸一寸握紧。
热流滚下小腹的时候,他的意志终于艰难地挣扎出来。
“予然,不要乱动。”
沉声的警告,震颤的声带却让耳膜都酥酥麻麻地痒。
环在腰上的手却已经不自觉地收紧,像是特地为了禁锢住不安分的手脚。
低着头。
门外嘈杂的脚步声,跃如擂鼓的心跳却在耳边无限放大。
秋凉夜雨里,是闷到令人呼吸不畅的燥热。
连拂上耳廓的呼吸,都像是烧开的沸水一样,滚烫、炙热。
终于有人注意到他们。
门口有礼貌的问询,问谢洵之是否已经休息,需不需要专门送手电进来。
当然不可能让光亮在此刻照进书房。
谢洵之拒绝了对方好意,怀里的身体却忽然不安分地动了一下,似是想要挣开他的禁锢。
失明太久,想重见微光也是情有可原,只是怕看不清又被磕磕绊绊,造成动静徒增门外怀疑,谢洵之没花太多时间犹豫,又强硬地将往自己怀里带紧了一寸。
怀里的身体瞬间就安静下来。
门外仍在仔细向他汇报维修情况。
门内却静如暗室,落针可闻。
仍偷偷地不安分,小幅的扭动,仿佛是在调整姿势,别扭至极。
“怎么了?”
男人刻意压低的气音微弱,柔软温热的声音几乎是压在的耳朵钻进声道里。
热意像能隔空传递,耳朵作为直接受害者,早烧得咕嘟嘟冒蒸汽泡泡。
周予然沉默了很久,从他喉结处滑落的手指,牢牢攥紧他衬衣的衣襟,一动不敢动。
再开口时,小小的声音里却有点别扭的委屈。
“叔叔,我的皮带,膈了我好一会儿了。”
030
空气当中沉默的尴尬,有如实质。
谢洵之松开的时候,几乎没给反应的时间。
他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轻声说:“外面人多,等会再出去。”
注意力被转移,周予然乖乖地“哦”了一声,站在他面前百无聊赖地踢羊绒地毯上的绒毛打发时间。
门外仍在絮絮叨叨。
谢洵之则在认真关心宋墨然情况。
原本的计划是借合同之便,在他身边磨磨蹭蹭到深夜,好猛猛刷一刷好感,让他离开前多少舍不得,别免得像之前一样,又把一个人丢着不闻不问。
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