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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下来心来正准备好好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可心思却总是忍不住跑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石楠花香里。
如果不是他在场,甚至有冲动去盥洗室的脏衣篓里好好检查一番,以确认自己的猜测。
在有限的认知里,谢洵之洁身自好很多年,不至于真的会突如其来给找个素未谋面的婶婶。
但是男人跟女人又是不同的。
因为男性的爱和性是可以泾渭分明地切割开。
联想到那天谢洵之误会自己“偷吃”的晚上对的数落,周予然又觉得,谢洵之应该也不至于随便到这种程度。
毕竟,一个道德标准太高的男人,总不至于滥情到是个人都可以。
那么只剩一种可能——
归根结底,男性的身体因为生理结构的特殊性,其实是可以不由自主地在梦里寻欢作乐的。
当然前提是,他有一个秘不可宣的x幻想对象。
周予然轻轻闻着空气里那股淡到几乎稀薄的石楠花香,在两种可能中来回摇摆。
无论哪一种可能,都会让心里酸得冒泡泡。
不想要一个完全陌生的婶婶,更没有想过,谢洵之有一天会喜欢别人。
也太突然了!
之前为什么一点预兆都没有?
还口口声声骗说,没时间给找婶婶!
是,他看起来是没时间给找婶婶,所以他干脆一步到位了!
——狗东西。
“谢洵之。”
的喉咙像是被浸泡进高浓度的柠檬水里,涩得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干哽难耐。
“嗯?”
“我是不是外面有狗了?”
他正专心听着门外的人讲预约维修进度,只听到的声音闷闷的,哼唧哼唧的委屈。
“我说什么?”
“……”
试探这个话题需要勇气。
一鼓作气未果,这时候再重复,反而已经泄了气。
这个凭空而来的x幻想对象,这个素未谋面的婶婶,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一个语焉不详的假想敌。
无凭无据,想栽赃陷害给他强按罪名,都显得像在无理取闹。
在这里患得患失毫无意义。
他明天就要出国,为期一个月的分别,未知归期,不想在最后一个晚上还在庸人自扰。
也不知道到底是那个该死的小婶婶,摘下这朵自己馋了很久的高岭之花。
最好是有三个脑袋,六双手。
否则要是输给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周予然真的会忍不住破口大骂谢洵之是个死瞎子。
这么有意思的一个人,长得又还不赖,从小在他身边长大,又这么对他死心塌地。
诚然,努力抱他大腿的时候,也的的确确有自己的小心思。
但这一点点小心思算什么呢?
除了希望他能够像自己喜欢他一样喜欢自己以外,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明明喜欢是真的,想跟他好好的,也是真的。
周予然深吸一口气,将鼻腔里的水汽咽回肚子里。
这时候也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委屈地将脑袋靠到他胸口的时候,打定了主意,如果他敢推开,就让这个老宅别墅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今晚色胆包天到底干了什么!
“我是想说,我们这样算不算私会啊?”
闭上眼睛,小婶婶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