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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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至少今天晚上,至少这一刻,他是独属于的。

“……”

“什么西厢记、牡丹亭,都是这样的。”

按正常的剧集走,孤男寡女深夜暗会,下一幕,就必然是不可描述。

但周予然伤心地想,他应该正好出于CD冷却的贤者时间,如果真想霸王硬上弓,多半还要自取其辱。

越想就越生那个婶婶的气。

恨屋及乌,连带看谢洵之也变得不顺眼。

有心想让他为难,所以拼命将脑袋往他胸肌上挤。

谢洵之常年保持健身的习惯,肩宽腰窄,身姿挺拔,标准的穿衣显瘦,脱衣——

好吧,没见过他脱掉上衣的样子。

毕竟,谢洵之在面前,保守得跟立了十块贞节牌坊的烈女寡妇没什么两样。

就算想在他身上揩点油,都得仔细看他脸色行事。

所以,除了用脸颊感受他胸肌的轮廓以外,对他脱衣的形象只能靠脑补。

鼻尖在他胸肌上压了压。

除了他身上好闻的冷调木樨香,能真切地感受到柔软的胸肌正随着的动作一点一点绷紧。

确认了,好歹面子里子,都是男妈妈。

可惜这个男妈妈有自己的婶子。

周予然咬了咬牙,伤心地给自己立了个flag——这是今晚最后一次骂这个不讲武德的婶婶。

也不知道是怕黑还是怕冷,拼命往他身前挤,靠得离他太近,近到他能闻到身上刚刚沐浴过后的散发出的清香,像甜甜的新鲜荔枝泡在醇厚的牛乳里,无端引动谷欠念。

好不容易偃旗息鼓的念头又再次汹涌而来。

月光漏窗而入,斜落在光裸白皙的颈项。

睡衣前端松开的那粒扣子,让的领口在肩侧微微往下拉,露出纤薄的肩骨。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曲,指腹开始发痒。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抬起手,轻轻按一按两侧直角肩凸起的那块小骨头。

柔软、脆弱的小骨头。

很稚嫩很可爱的小东西。

窗外秋雨渐止。

朦胧的余光中,他竟觉得周予然全身上下,无一不可爱。

意念初始,灵魂就像同时被两个人截获,分裂得龌龊又可笑。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无关紧要,黑灯瞎火,目不能视,没人会知道今晚在书房里发生的一切。

除了——

有些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要是被轻易发现,就无法好好收场。

身体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拉开敏感的差距。

周予然显然是对他退后的小半米感到不满。

在他耳边哼哼唧唧,也不知道在咒骂什么,尾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却听得人心里发痒。

他好不容易克制地闭眼,叹息。

“我胡说什么,我们清者自清。”

周予然在黑暗里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清者自清,说来说去就是清者自清。

我刚刚抱我的那两下,要是把叶兆言提溜到跟前,他可能都觉得脑袋上的那顶绿帽,都能把他压到土里。

周予然想到那些似是而非的谣言,两人现在等同于坐实了一小半。

心里恨恨,嘴上却满是惺惺作态的失落和懊悔,低声哼唧,愁苦地叹了口气:“可是我们否认不算,要别人也这么觉得才行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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