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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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睹物思人?”

无辜眨了眨,轻轻“咦”了一声:“难道是我会错意了吗?”

满打满算,今天其实是自打搬家以后,第一次见到谢洵之。

这一周多来,方宁做家务的时候,怕独居无聊,也会跟闲聊。

聊宋爷爷最近的身体情况,聊谢洵之工作忙碌早出晚归,同样也会聊——

某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起早去搬运被骤雨打坏的花,却发现谢洵之从房间里走出来。

一脸倦容,一身疲惫。

方宁不带感情色彩的描述,难免会让多想——这人到底在自己房间里做了什么?

一个成年的男人,在一个成年的、青春的、长得还算不赖的侄女房间里,待一个晚上,是为了什么?

周予然给自己多角度地贴上了还算谦虚的标签,然后,用一种非常自然的口吻,像他简略地转述了方宁那天早上的所见。

几乎没有留给彼此任何静默的时间来做心理拉锯。

谢洵之垂着眼帘,用筷子将粥里的姜丝挑出来。

“之前我问我借过一本书,我那天晚上睡不着,想看,所以就去我房里找,因为记挂着那个故事的结尾,忍不住就看到了第二天早上。”

滴水不漏的解释。

滴水不漏的表情。

但越是这样无懈可击,就越是让的直觉本能怪异。

蹙着眉想找漏洞,却忽然听到对桌发出轻叹。

“但我说得不错,我确实有些想我。”

周予然心跳漏了一拍,不能置信地抬起眼帘,跟他四目相接。

干净的金丝边眼镜后,是一双温柔平和到不染尘欲的眼睛。

他和缓从容的语气,一字一顿,都坚定有力。

“毕竟这段时间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忽然之间有一个吵吵嚷嚷的人一下子从身边消失了,难免会不习惯。”

只是习惯。

换任何一个人都是一样。

周予然放下勺子,又喝了一口酸酸的柠檬水,有些气闷:“原来我在叔叔眼里就只是这样。”

不是独一无二。

他仅有的留恋,也只是习惯使然。

也难怪这狗东西三年前能真的做到对自己不闻不问。

那现在是在做什么?

鬼打墙吗?

气馁铺天盖地,周予然瞬间连喝香香粥的欲望都没了。

少女的低落肉眼可见,散在两侧的长发碎发,在胸前摇摇欲坠,差点要掉进粥碗里裸泳。

谢洵之的目光忽然就温柔下来,很自然地隔着桌子探手,将的碎发捋到耳后。

饱满温热的指腹不着痕迹地刮过柔软的耳廓时,有一阵触电似的麻痒。

闻到一股淡淡的冷调木樨香,从鼻息中转瞬而逝,然后,听到他淡声温柔说——

“但是,别人就算再吵,我也不会亲自过来给煮粥做饭,担心乱吃外面的东西伤害到牙齿。”

周予然张了张唇,理了理头发,小心翼翼地将微微泛红的耳朵尖藏进乌发里,重新小口小口地捡勺子喝粥。

不能逼得太紧。

之前行事莽撞,他对的小伎俩,已有天然的免疫力,不可能一蹴而就。

需要循序渐进。

慢慢来-

吃完午餐,周予然有心在他面前刷好感,推着谢洵之去客厅里休息,并非常主动地开始收拾起厨房。

其实这也是两人早年一起吃饭的习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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