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赛克马霜痕彭佩珊温赛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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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排位赛顺利也无聊地结束,中场休息约半小时后进行下一项。赛道的烧胎味淡去,一股食物香味弥漫开来,来自看台后售卖的烤货和爆米花。

马霜痕要去看看小吃,刚喊温赛飞起身,一列四人沿着走道向这边走来。

排头是金爷依旧是POLO衫打扮,像和颜悦色的赞助商似的。

第二位戴墨镜留莫西干头,面孔陌生,气场危险,侧脖纹了两条交缠的蛇,蛇神浑然一体,双个蛇头分开,像一条双头蛇。

孖蛇,孖蛇,双头蛇。马霜痕脑袋里忽然蹦出这句话,这位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孖蛇。

孖蛇后面是蚂蚁伟和烂口蟹。

“老板,请坐这。”

五花鸡笑脸相迎,示意马霜痕身旁空位,无形堵住她离开的可能性。

金爷坐下后问马霜痕:“赛车好看吗?”

“谢谢老板带我们来见世面。”马霜痕拍拍温赛飞搭在膝头的手,自然扣住,也给他悄悄握紧。

金爷扫了眼小情侣相握的手,目光耐人寻味。

不一会儿,五花鸡端了两杯热饮回来,毕恭毕敬先递给金爷,不料金爷没接,眼神示意旁边人,“喝吧。”

马霜痕愣是不接,隐约闻到咖啡香味,“谢谢老板好意,我对咖啡和酒精过敏,家族糖尿病也喝不了饮料。——我们自己去买瓶水。”

后面一句跟温赛飞说,话毕拉起他往看台出口走,一张脸还绷得紧紧的。

“这人请我们来澳门到底为了什么?”马霜痕忍不住问。

温赛飞只是沉默看住她。上位者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女人煞费苦心,只会略施小计横刀夺爱。水色他乡保安队的副队长头衔,一部分是哄唐冰龙交出冯小南。

“换个角度看,我们来澳门得到了什么。”

起码终于集全了金爷和三大神兽。

马霜痕又不能明目张胆拍照,不然真想拍金爷和孖蛇回去做人脸识别,看看到底哪路妖孽。

后来金爷再找马霜痕搭话,她直接说对赛车不了解。

五花鸡在中场休息时忍不住骂她不识好歹,远不如红红会来事。

马霜痕直接问:“展红云在不在澳门,这趟来能见到她么?”

五花鸡做了一个要劈掉她的手势,“以后别再跟我提这个人。”

下午五点多,当天赛事结束,金爷直接出发赌场。

马霜痕在赌场门口踟蹰,作为冯小南没有豪赌资本,作为刑警不该进赌场,还有其他个人的历史原因。

温赛飞没什么纠结,暗示五花鸡,“五花哥,这里玩得挺大的吧。”

金爷闻言回首,还是先瞟马霜痕一眼,才注意到她老公似的,“你救我一命,本钱我出,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温赛飞谢过金爷,拉上脚步沉重的马霜痕,“我们也进去玩玩。”

黄赌毒的共通性就是在最大限度上诱发人的欲望,精神的或身体的,令人无法自拔。赌场装潢极尽奢华,水色他乡比之小巫见大巫,表面越是奢靡梦幻,内里越是险恶腐烂,令人一阵头皮发麻。

有人上午领了拆迁款,晚上出现在赌桌上,有人倾家荡产变成黑户,有人输得精光露宿街头也不愿回家,个个都自认为是赌神。

温赛飞好像也逃不出人性的魔咒,马霜痕在旁边亲眼见他赢红了眼,乐得忘记她的存在,也见他输得眉头紧皱,手边筹码一叠叠变少。

半个夜晚大起大落,他们好像失去刑警该有的理智,一个沉迷不已,一个慌里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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