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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赛飞第一次抹开她的手,抓在手里,说等会。
马霜痕说:“别玩了,我们‘回家’。”
温赛飞直接把她揽着,还是说再等一会。
马霜痕无助,“‘回家’好吗?”
荷官结算牌局,温赛飞粗略点了一下所剩筹码,忽地笑着松了一口气,说可以了。
转头,他才发现怀里的人快哭了,松弛的心又绷出另一种紧张。
“没事,我有分寸。”
说罢,温赛飞像以前一样轻扣马霜痕的后颈,低下头,没啥分寸地亲了一下因恼怒而微嘟的红唇,“回去再说。”
马霜痕眼里幽怨更深。
温赛飞兜了筹码,揽着马霜痕循着那道一直盯着他的目光来到另一张赌桌边,“老板,今晚运气不好,可能蚀本了。”
筹码目测跟之前差不多,金爷又出现耐人寻味的眼神,不过是对温赛飞,而不再是对马霜痕。这个人在赌桌的表现胆大又理智,令他刮目相看,但也有所防备。
温赛飞还了筹码谢过金爷,借口马霜痕不舒服,提前离开赌场。
第36章 第 36 章
“你演的是不是?”
回到酒店的双人浴缸大床房, 马霜痕忍不住往温赛飞胸口推一把。
“演什么?”温赛飞反而疑惑,赌桌大起大落的刺激是真的,想亲她的渴望也是真的。
马霜痕郁气未消, “演戏给他看!”
温赛飞平静道:“亲你不是演的。”
马霜痕越发焦急, “我说的是赌钱,你不先暗示我一下, 我真的怕你收不住。”
温赛飞说得倒轻巧, “只要你相信我。”
马霜痕默默坐到沙发,倾身捧着脸。温赛飞过去将她掰进怀里, 贴着她的耳朵低语, “我要是收不住,现在早成贪官了。”
从警七年,温赛飞面对的诱惑与压力比今晚更难以想象,有人直接给他砸钱要放人,有人托上面打电话, 还有人想在他的刹车碟动手脚。
马霜痕耷拉着脑袋,没抬起瞧他, 好像她才犯了错。
温赛飞说:“跟这些人混,你可以清高,但我不可以。”
他们往往看不起女人, 防备心不强,更容易怀疑男人。
马霜痕心有余悸,“万一他们再给你筹码, 偷偷做局套你?”
温赛飞笑一声, “大不了不玩了, 跟你‘回家’。”
马霜痕慢慢坐直,靠回沙发, “我不知道可以说么,我爸以前赌过钱。”
温赛飞的顿了顿,点头,“我知道。”
马霜痕小姨接受警方询问时透露过姐姐曾有离婚念头,他们排查过彭建和可能在赌场认识的人,但灰色地带,这些人跟嫖虫一样走现金,很难摸透交际网,估计会有漏网之鱼。
“我快中考他们还吵架,应该输了好多钱,还交了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吵到要离婚。后来可能没去了,或者没当着我的面吵。”
马霜痕认识温赛飞那天晚上,总感觉像被妈妈支出去玩,好让夫妻俩可以在家吵架。
“我真的很怕你……”
“不会。”
温赛飞的手握住马霜痕的肩头,不带暧昧,只交付纯粹的承诺。
“不能对不起‘家里’,更不能对不起你。”
马霜痕轻轻挪开他的手,“你对得起自己就好,别扯上我。”
温赛飞幽幽道:“你不是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