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大师姐投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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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想让小刺猬在她面前故作坚强。

她想小刺猬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她面前喊疼,诉说委屈,而不是如现在这般,反过来抚慰她。

裴依宁摩挲她的脸颊:“不要起来。”

她自水壶中牵引出一条细长的水流,流淌的水被定格。

裴依宁捏开小刺猬的唇,水凝成一粒粒的水滴,滴落小刺猬口中。

这样喝水着实不方便,但小刺猬不需要多动,更无需担心被水流呛到。

喝完后,小刺猬闷闷地:“一口水要喝半柱香的时间。”

裴依宁抹去溅在她毛发边的水液:“哪有那般夸张。”

小刺猬闭眼,比试台上的画面窜出,她隐约记得那层护罩是在比试尚未结束的情况下被破开的,而在裴依宁到来前的那秒,有一道红衣如火的身形先一步挡在她面前。

不知是不是她看错了。

裴依宁强行闯入比试台救她,会不会于规则不符。

小刺猬问:“我昏倒后,发生了什么,苍焰宗和问玉宫的人有没有……归罪你。”

裴依宁:“不曾,护罩是问玉宫的人打开的,而在我之前,问玉宫的那位宫主更早一步到你身前。”

提及这事,裴依宁亦有困惑,当时问亦云就那般当着所有人的面,违反了问玉宫定下的规则,挡在了云榆身前。

她一整日注意力放在小刺猬身上,并未深究问亦云此举的原因。

无论是今早问亦云问她第四者为何没来,到比试台上主动护住云榆,都让她觉得奇怪。

但看小刺猬对问亦云的态度,并不认识。

小刺猬道:“许是苍焰宗的手段,让问玉宫宫主看不下去。”

裴依宁不置可否,小刺猬现在的状态说太多话无益于身体恢复,她竖起一根手指,搭在小刺猬唇边:“不准想这些了,先调养身体。”

小刺猬又咬了下她。

刚喂了小刺猬一粒丹药,将妖哄睡着,裴依宁收到风浅念的传音,对方和原以诗正在她的洞府外等她。

裴依宁给小刺猬盖好被子,小爪子放回到被子中,掐了个指诀烙印在四周。

她起身而出。

伴随着融融月色,裴依宁背靠着石门,眉宇间是说不尽的疲倦和烦闷,她半垂头,捏着鼻梁骨:“浅念,原师姐,是问玉宫那边出消息了吗?”县著赋

是否符合规则,是否需要继续,结果是何,都由问玉宫宫主一锤定音。

风浅念何时见过裴依宁这幅模样,倦怠至此,不觉和原以诗对视一眼。

她心有余而力不足,没有立刻回答:“云师妹如何了?”

裴依宁道:“已经睡着了,外伤都已愈合,内伤还需要一段时日调理。”

风浅念低叹:“我和原师姐适才去看了其她的弟子,好在都已醒了。”

苍焰宗吞服那种丹药的事情,着实超出了她们的预料范围。

问玉宫的护罩封住比试台,将比试台上的人限制在一定范围内,即使有再高品阶的符纸和护甲,面对两个大阶的差距,也支撑不了多久。

风浅念回归正题:“刚传出消息,苍焰宗使用禁药,手段超出切磋范畴,本次比试就此结束。”

过于简单了,裴依宁想得并不是这点。

当时只顾及云榆,她并未对伤及云榆的人动手。

这笔账,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看出她的想法,原以诗淡淡道:“他们只要在我宗门内,明越宗就需要确保他们的安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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