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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一转,“出了明越宗的宗门,他们的死活皆与明越宗无关。”
“只要处理得够安静,苍焰宗就算明知是明越宗做的,也奈何不了。”原以诗似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明越宗自是不可能咽下这口气,弟子伤亡至此,怎会不从苍焰宗身上讨回来。
“问玉宫宫主,是不是和云师妹认识?”风浅念问。
裴依宁摇头:“这点我也存疑,但云榆并不像认识她的模样。”
*
云榆再度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体内的疼痛在数枚丹药的调理下,没那么疼了,她可以小幅度地动作。
灵海内的灵气足够支撑她化作人形。
受伤的情况下,刺猬形属实不方便,连个水杯被捧不起来。
人手好歹能握住杯身。
她艰难探身去捞水杯,指尖刚触及到杯身,一只温热的手包裹住她,轻轻地揽住她的肩膀,护着她半躺回床上。
“我不过熬煮了些东西,怎得就乱动了。”裴依宁侧坐在床上,就这样让云榆枕在她的肩上。
她拎着杯耳,仔细喂她喝了几口,“可以变成人形了,看来恢复得很好。”
云榆喝够了,仰头无力地躺在裴依宁怀中,柔软舒适,比单独躺在床上舒服得多,云榆放任自己这幅样子,躺靠在女人身上。
反正是她的小跟班。
云榆寻了个舒适的位置,上半身几乎贴在裴依宁身上,毛绒绒的发顶靠在裴依宁下颚处,她稍一转头,脸颊吻上女人细嫩的脖颈。
云榆心无旁骛地闭眼:“小跟班,让我靠会。”
裴依宁一条腿伸直在床沿,另一条腿踩在地上,半边身体被压得酥麻,怀中的人老实地躲在一个位置,毫无念动地在不经意间触及她早已不堪的自持力。
裴依宁垂目,是云榆乌黑浓密的发顶,裴依宁闭目,是云榆身上清淡的香气……
处处都是云榆。
裴依宁被压住的那条手臂往下滑动,勾住云榆的腰身,随即腰腹部发力,灵力圈住云榆,上半身牵动下身往上。
另只手扯过掉落的被子,将云榆包裹的仅剩下一个小脑袋露在外面。
藏在被子中的手,克制地搭在云榆腰上,一动不动。
怀中人气息渐趋平缓,又是睡着了吗。
裴依宁歪头,脸颊与云榆发顶相贴。
怀中人动了下,还没睡着,云榆缓缓睁开眼:“裴师姐,会难受吗?”
裴依宁:“不难受,睡吧。”
云榆:“不困,睡了好久了。”
鼻头耸动,萦绕着的不止是裴依宁身上的气息,还有她身上的温度。
一颗心悄然加快,云榆揪住裴依宁的衣衫,侧身缩在女人怀中,唇擦过女人的脖颈,云榆问:“师姐,煮的什么?”
裴依宁身体绷着,感知力过强让她无法忽视云榆一闪而逝的接触,她有些明白那日云榆攥紧床单的心理了。
压下不该有的想法,裴依宁道:“你现在的身体不宜吃别的,我给你煮了点药粥。”
云榆果不其然地“啊”了声,小脸扭曲成一团:“就吃这个吗?”
裴依宁:“以往不是觉得药粥很好吃吗?”心软软的,“以后再给你做别的吃,先忍忍。”
云榆:“忍不住怎么办……”
顿顿药粥的日子,云榆一颗心都降了下来,这个时候,她只想吃点味道浓烈的,那种寡淡无味的东西,现在的她,当真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