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美人(2/5)
难怪顾放会半夜三出现在右相府上,原来都是为了今日早朝的立后之事。
也难怪顾放刚才非要揪着他那句话不放,原来是想让他做恶人。
景暄当即怒目,送给顾放恶狠狠的一瞪。
顾放散淡垂眸,回以好整以暇的一睼。
景暄心里已经骂得十分肮脏,却又别无他法。
因为就目前朝堂上那群老臣恨不得直接给他下春·药的催亲架势而言,若不是左右两派党争过于激烈,顾放又一直反对立后,他现在怕都是年纪轻轻十孩爹了。
而顾放如今既然深夜出现在相府,就说明仅凭顾放一人之力要硬扛住各大派系的世家压力,已经独木难支。
毕竟门阀士族,盘根错节,早已为弊,否则他爹当年也不会特意留下一个顾放去与之抗衡。
也就是说到头来还得靠他自己足够废物不争气。
他倒是不介意在纨绔的名头上再背一个好男风的罪名,可偏偏问出这个问题的人是顾放。
刚刚在梦里对他这样那样的顾放。
要是当着顾放的面承认了他好男风,那和小白兔把自己洗干净了送入蜀地人民的锅里有什么区别?
真是前有狼,后有虎,他的清白怎么就这么难护!
景暄牙根死咬,拳头紧攥。
耳颈愤红得一旁的右相华松都已然看不下去,赶紧作揖劝道:“殿下!陛下年少气盛,语出轻狂,也是常理之中,殿下切莫当……”
“谁说朕是年少气盛,语出轻狂!”
“?”
华松“当真”二字还未说完,景暄已经通红着一张美人脸蛋,冲着顾放,一字一句地喊出:“对,朕就是喜欢男人!”
“???”
“而且就喜欢那种五大三粗,络腮满胡,皮肤黝黑,大眼浓眉,又温柔小意,甜言蜜语,善良贤惠,能歌善舞,总之哪儿哪儿都和皇叔完全不一样的男人,所以皇叔你到底有何意见!”
景暄冲着顾放喊得视死如归,大义凛然,满面愤红,宁死不屈,活像一朵死也不肯卖身的倔强霸王花。
以至于话音落下,全场震然。
唯有被他狠狠瞪着的顾放微抬了下眉梢,淡声问道:“陛下确定?”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朕当然确定!”
反正不管怎么样,士可杀,不可辱,他一定要先断了顾放那个乱臣贼子想要和他这样那样的龌龊念头。
景暄脑海里频繁闪出那个梦境,耳朵也因此红得尤为不正常。
但娇靥绯红,如霞欲滴,艳色灼灼,却是异常可爱。
顾放垂眸注视良久,似是想从那张莫名就开始生气的漂亮脸上找出什么答案,而后才提灯淡立,松然言道:“既然如此,那臣便自当尽到为人师长的本分。”
景暄:“?”
顾放:“本王身为陛下臣子,天子帝师,多年以来竟未察陛下心中所爱,实感失职。是以为做补救,当自罚薪奉一年,替陛下寻得十位美男入宫,以慰陛下之苦闷烦忧。”
说完,从容行礼,满盘死寂。
景暄:“……”
华停:“……”
华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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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陛下不仅深夜私会右相之孙,还当众承认了他就是喜欢男人,且襄定王不但没有制止,还只是随意罚了一下,就连夜送了十个男人进宫?!”
旭日东升,群鸡司晨。
右相府内的深夜艳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