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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裕里似乎并不买账,她摇了摇头:“他说他需要我,想要我成为他的道标。”
甚尔冷笑:“别信男人的话,裕里。他们和骗子的区别只是不在通缉令上。”
银仙说:“如果做不到引导别人的灵魂,那对你而言就是个负担,甚至可能摧毁你自己。”
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裕里内心深处的某扇门。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渴望掌控他,想要完全拥有他,但同时却不愿为他可能的堕落负任何责任。可以理解吗?”
这句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甚尔和银仙都愣住了,他们没有预料到裕里会有这样恐怖的想法。
银仙首先反应过来,他摇了摇头:“你不能那么做,那简直就像个……就像个……”不负责任的混蛋。他实在没法对裕里说出这种话。
裕里问:“你要否定我?”
银仙看着裕里,认真地说:“我是在帮你纠正啊。他都是成年人了,你也快成年了。要知道,操控别人的人生可不是随便说说的玩笑话,你想过没有,要是真做了这些,成功了又该怎么办呢?你敢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吗?能接受他的全部吗?如果那个男人能轻易反控你呢?你该如何自处?”
女孩低下头,不再说话。
她知道银仙说得对,但她还是无法释怀。
她无法接受夏油杰对她的态度,无法接受他对她的厌恶。
裕里忽然抬起头,执拗的看着银仙:“是他先伸出手的。”
他先开口,说了些让人着迷的话,想要了解全部的她。
然后又第一个松开了手。
人和人之间更多是的泛泛之交,然而,裕里在情感交往方面存在明显的偏差。她太执拗了。她总是带着极端的攻击性来进行每一段社交,说是社交,不如成为侵略。
她把那股恐怖的掌控欲在和那个高中生的交往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可又该如何引导她呢?
银仙揉了把额发,避开裕里的视线。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向裕里传递那些宽慰人心的话语。
“其实啊,在感情里,谁都做不到坦诚相见。就算是妖精,也难免会有点小私心,这很正常。”
裕里打断了他:“银仙先生,你打算开始骗我了吗?”
“你在抓头发,舌尖绷紧,视线闪避,你在焦躁。我看得出来,你已经对我厌烦了。”裕里目光直视他,语气平静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
银仙瞪大了金色的眼睛,急忙摆手:“别胡说!不准随便猜大人的想法!”
他猛地跪坐到裕里面前紧张道:“不会哦!我才不讨厌裕里呢!其实我不是讨厌你,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好好引导你。你和小雏一样,总爱问些让人深思的问题,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作为一个狐仙,融入现代社会的节奏已经够难的了!”
“哎?银仙哥哥不是人类啊?”一直沉默的小惠震惊了。
“让我们将银仙送走吧。”小雏突然打断说,“人偶对银仙的无孔不入地管教已经产生了逆反情绪。”
“啊!为什么啊小雏!!”银仙抱着头哭得很伤心。
小雏从背包里拿出了招灵游戏的工具,平铺在草地上:“再配合这个测谎率高达99%的测谎仪,没有人能逃过它的检测。”
“有点意思,来玩玩。”甚尔完全是想配合市松小雏跳过这个话题,再聊下去,裕里非得把银仙逼到崩溃。
他的女儿,很擅长用言语摧毁一个人的身心,虽然她可能没意识到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