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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雏掏出一枚硬币做屋。
银仙轻轻按住硬币的另一角,笑着说:“开始了,小雏想问什么呢?”
“银仙银仙,请出来跟我们玩吧。”
“嗯……小雏啊,我一直都在呢。
“银仙银仙,生命和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安乐死是罪孽吗?银仙的三围是什么?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人鱼烛究竟有多长?”
“白色。”
“叮咚!”测谎仪亮起代表正确的蓝色光芒。
“只回答了内裤颜色的银仙,一点用都没有。”
“是你问题的原因啊!”
“那么时政问题呢?”
“我可以回答。”裕里说道。
“禁止场外援助。”小雏瞧了眼裕里,随后问道:“银仙银仙,裕里爱着甚尔吗?”
“当然。”
“叮咚!”
“银仙银仙,这份爱是恐怖的吗?”
“当然不是啊!”
“叮咚!”
裕里的目光落在了小雏身上,小雏显得格外平静。
裕里却感到一阵紧张的情绪涌上心头,或许是因为小雏提出的某个问题触动了她内心的某根弦。
“银仙银仙,裕里对爱的理解是错误吗?”
“呃——错误?”
测谎仪猛地亮起红灯!
“银仙银仙,爱能否被准确地定义呢?”
“”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银仙银仙,裕里为这段友情所感受到的痛苦,是真实存在的吗?”
银仙沉默片刻,然后坚定地回答:“…存在。”
小雏拉着裕里,把他的手按在硬币上:“来试试看吧,银仙的bug被人偶修好了,之后的问题肯定都会有好答案的。”
市松小雏认为,如果银仙要否定裕里对爱的认知有错误,那进行否定的一方必须拿出价值更高的东西,才能使这种否定成立。
而不是用那些虚无缥缈的抽象概念来让她的朋友明白,何为爱——
夏油杰没有着急回去,而是先去了池袋的那栋独立公寓。
他戴着棉纱手套,把买来的家具一个个搬进屋里,拆封、擦洗、摆放好,还挑了个合适的位置放。多肉植物得放在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因为绿色总是——
他的动作僵硬了下,抿了下干涩的唇,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和裕里有关的事情。
擦洗完地面后已经是第二个白日。
那条有着绮丽尾摆的孔雀鱼蔫蔫的靠在浮叶上休息,偶然吐出些泡泡,鱼的眼睛睁的很圆,不知看向何方。
夏油杰突然有点慌,因为这条鱼连喘气都好像很费劲。
尽管看起来有点狼狈,还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还有那对玩偶,夏油杰挑出绿色的那只狮子玩偶,成对的水杯,几个造型可爱的抱枕太多了。
和裕里一起买的是在东西太多了。
需要一点点分拣出来,就像要把和她的回忆一起从这些物品里剥离。就像发现了病灶的患者,需要一步步的剔除病根,这个过程痛苦且艰难,但他相信,身体是朝着健康的方向好转。
手机的铃声打断他的思路,他脱掉手套,接起电话。
“杰,尽快回高专。”是夜蛾老师的声音,大概又有什么紧急任务了吧,这段时间他确实耽搁了太多事情。
“我知道了。”
杰略带疲倦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端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