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媛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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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便只当自己专心手里的活计,但余光是一刻不敢移开。

孟初看出望兰有心事,这是陪在身边两三年不曾出过岔子的,做事妥当为人踏实,库房也一直是交给望兰查点,从未少过东西,于是她等用过膳就让人退下,连怡兰都没留。

等屋门关了,望兰扑通一声跪在地砖上,她眼眶都是红的,“主子,奴婢有罪。”

孟初还没来得及问,望兰就将事的来龙去脉说完了。

当时芳芹塞给她一包莺白花籽,这种花并不少见,盛开时犹如白雪,树龄越长,花便长得越大,直到远远瞧着,似乎满树站着白莺。

但明明有“满枝花”的美誉,却偏偏少有人种它观赏,则是因为多数人接触后都有不适,浑身长红斑。

只要她把这包花籽取个两三粒,喂给小主子,等这边院里一嘈杂,陈良媛便会来此,说自己有个法子能救。

当时芳芹指天发誓,“望兰妹妹放心,我们主子只是有事要求孟侧妃,所以才想先得个人情,这莺白花籽你也知道,只要不是没人发现,就没有出事的。”

孟初手里的茶盏重重掷在桌上,盏托翻面,茶水滴答滴答的顺着桌沿流下,她眉眼皆是冷意,“还有什么?”

望兰伏着身,竭力控制自己口齿清晰些,“奴婢当时便要拒了,又怕芳芹不死心,万一直接去找小主子身边的人,那更是难防,于是便假意答应。”

“奴婢出生的村子十分贫苦,村中人便种莺白花,食其花瓣和叶,可能是代代如此,从不因此花有不适,奴婢对莺白花十分熟悉,等回来打开一看,那根本不是莺白花籽,正巧虎子捉了只麻雀,奴婢便喂了两粒,可、可竟然几炷香就没动静了。”

“既没有吐血,也没有羽下发紫,就如卒客忤死。”

第73章 那便自食其果 害个人难道还要理由不成……

屋门关上, 香兰守在回廊处,一直屏息凝神,既不能离太近, 有窥探主子的嫌疑, 又不能离太远,万一出事反倒耽搁了时间,直到半刻钟后,忽听里面孟初语气淡淡的唤人进来。

她和怡兰眼神一碰, 两人一头雾水, 便都推了门进去, 一见望兰跪着, 心里就是一个咯噔。

“让丰米和丰谷, 拿我的腰牌去前院找人手,去将陈良媛召来。”孟初浅色的袖角被茶渍污了一块, 她染着蔻丹的指甲轻轻刮了刮那里, “陈良媛若是来,那便是请, 她若是推拒……”

回廊栏杆处,虎子跳上去,推倒了青瓷的小花盆,传来哗啦一声惊响。

孟初长睫敛下, “无论是抬是捆, 我都要见到人。”

望兰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 从前只觉得主子处事仁慈, 对她们几乎就没冷过脸,今日方知,院中下人犯的小错, 恐怕从未让主子看在眼里。

怡兰不知是发生了何事,可按照规矩,孟初为侧妃,虽身份比良媛贵重,可良媛不是没有名姓的侍妾,便是王妃也不能动这样的手,若是被传出去,必定是要被宗室上书太后,陈良媛家中也有人当朝做官,不是春侍妾之流。

“主子,陈良媛有错,可说与殿下,不然恐遭非议。”

孟初似笑非笑,“去前院支人,不就已经是告诉过殿下了吗?”

怡兰关心则乱,还欲开口,突然被旁边的香兰碰了碰肩头,再看孟初勾唇,却眼无笑意,这才惊觉自己真的是心大了,主子不过多看重几分,竟然不知前因后果,便敢进言劝说。

香兰低眉屈膝,“奴婢这就去。”

等她们出去,孟初才又看向望兰,语气缓了几分,“陈良媛既然找你,想来也是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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