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媛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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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把柄,不怕吗?”

不怕吗?她当然怕,谁能想到五年前就以为已经死了的两个人,竟然还苟活在世上,可见苍天无眼,没良心的畜生居然长命,望兰把这些话压在心里,一个字都不敢说,哪有主子会想用一个连爹娘都不认的人呢。

她微微抬起身,脸上带着泪痕,“芳芹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奴婢爹娘被寻到了。”

用望兰父母做饵,可见是费了不少功夫,孟初起身,亲自扶她起来,“你放心,我会禀明殿下,绝不让你爹娘蒙难。”

望兰抿了抿唇,“只要主子安好,奴婢便安心了。”

被虎子推倒的青瓷花盆摆放的位置不好,恰巧在它时常跳上栏杆的地方,玉兰领着雨竹收拾,若搁平时,她要么非查出今日是谁摆的花盆,要么就是嘀咕虎子故意捣乱,如今嘴巴紧闭,雨竹刚要问她碎了的瓷片放哪,就被一个眼神止住了。

这边刚收拾完,突然听到院外一阵吵嚷,尖利的喊声越来越近,“我主子乃是陈良媛,你们好大的胆子!”

丰米不像雨竹印象中那般懒散,反而眼冒精光,手里抓着个侍女便进院了,有穿着精致的女子在众人中间,太监们虽然围着她,却并不敢上手,避了有半丈远。

她虽额角有些发丝乱了几分,却并不慌乱,目光淡淡的环视院里一圈,并没有在雨竹身上停留半分。

“把芳芹放了,我自己进去面见孟侧妃。”

丰米一看旁边香兰在,也不怕她耍什么心眼,将芳芹放开,“您请。”

等人进了屋,偷偷躲在侧间,踮着脚尖看动静的雾竹她们才支开点门缝,向雨竹招手,等人刚一走近就迫不及待的问,“你离得近,是哪位主子?”

雨竹其实听到侍女喊陈良媛,却只摇摇头,“我什么也没听清。”

雾竹就撇撇嘴,又想往院里看,却正好和玉兰对了个眼,吓得立马钻回去了.

纱幔是雪蚕丝的,有一点走动,便会微微带起下垂的纱摆,虽然透光几近一览无余,但日光洒在身上只觉得暖,不会有半点燥意,只是容易一片一片的败色,陈良媛有一条雪蚕丝的比甲,这么多年了,就舍得拿出来穿过两次。

她看向坐在上首,孟初不过是穿着一身余白色褙子长裙,袖角还沾了一片褐色,一眼瞧去不过平平,可只左手腕那一白一青,颜色相和的和田玉镯,便压了她满头簪钗。

不知为何,明明是如此狼狈的站在这,陈良媛却忍不住想笑出声来。

“孟侧妃,士别三日该刮目相看,那你我这么久未见,我是不是要把眼珠子抠下来,才能见识你的风采。”

那年孟初进府,殿下连面都不见,便去办了差事,当时她还和周良媛道这孟良媛实在可怜,可才多少时日,连支簪钗都上不得台面的人,如今却成了个掷金玉,踩锦绣的人物了。

孟初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明明容颜未见老,但微乱的发髻中,掺了丝丝银白。

“你究竟为何这么做?”若说是嫉恨,依着陈良媛的手段,不会只把满年算计上,若话说得伤心些,就算满年真有个什么好歹,在别人看来,她和赵祈总还是会有其他孩子,何况孟初知道,陈良媛她根本无心赵祈的宠爱。

“这后院之中,害个人难道还要理由不成?”陈良媛看了看桌上的小纸包,可惜这莺白花籽没用到那孩子身上,不然只要她故意掐着时辰出现,在孟初慌乱中说起一个保命却使红斑加重,再无法子可消的土方,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可惜,她妹妹明年就到了选秀的年纪,到时家中做些手脚,若真能到善亲王府来,她又握着救孟侧妃亲子一命的情分,到时殿下只要能破例去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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