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娇气,但总被坏男人觊觎

25、野种25(3/9)

,他还有很多隐晦的事情都没有说。

青春期本来就是最多梦的时刻,但出现在他梦里最多的人就是喻棠。

那时候醒过来以后,他充满了对自己的厌弃,好像梦到喻棠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似的,每次梦到喻棠,他第二天就要再去找他点麻烦。

喻棠,离他越来越远……

是他亲手推出去的。

到了医院,喻姜马不停蹄跑向那一层楼,推开办公室的门,一阵凉风吹拂着他的全身。突然之间闯入一个不速之客,医生藏在镜片之中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经常服务于上流圈子,自然对喻姜这张脸并不陌生。

少年此时此刻的状态看起来非常糟糕,气喘吁吁,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双眼通红,但双目阴沉。

“喻小少爷,是有什么事情吗?”医生唇角勾了勾,请他坐下。

喻姜双手按在医生的双子上,以一种进攻的姿态站在医生面前,语速很快:“你是不是诊治了一个病人?”

“我这里每天都会有很多病患。”医生的声音不徐不疾,倒了一杯茶水给喻姜。

淡绿色的茶水散发着淡香。

喻姜痴痴地摇着头:“不是的,他很好看,是一眼就能被注意到的长相,他光是坐着,就能让人生出占有的想法,有没有,快点说。”

喻棠那张脸,但凡是看见过一眼的人就会难以忘却。

医生扶了下眼镜:“是有这么一回事。”

“我是他弟弟,你告诉我,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喻姜双目几乎要迸溅着急切的冷光,咄咄逼人地询问。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控制着自己的行为。

“那位病人的状况很不好,那种病例很少,目前还没有治愈的办法,得到这种病症的人无一例外都是英年早逝,他来的时候情况已经很糟糕了。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矛盾,他的自毁倾向很严重,你们平日里应该没怎么关心过吧。”

“他的手腕上都是深深浅浅的刀疤,最早可以追溯到十年前。”

喻姜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从他的口中被攫取,以至于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被针眼刺穿喉咙一般的难受,喻姜听见他自己说:“真的没有治愈的办法吗?是不是医疗水平太差了,如果我们把世界最顶尖的专家组建出一支医疗团队呢?这样有没有治愈的可能性?”

喻棠一年四季都是穿着长袖。

他嘛,看起来单薄,但莫名其妙穿什么衣服都挺好看的,那些为了取悦他就从喻棠的穿衣风格上吐槽。

“好装啊,他该不会以为这么穿衣服就会有人喜欢他吧。”

其实……长袖下面是很多的伤口。

穿长袖只不过是为了遮掩手腕上的伤。

至于医生所说的,他们没怎么关心过喻棠,好像的确是,喻姜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坐立不安过。

“没有,很可惜,我们这所医院就是世界上最顶尖的水平,但依然没办法治愈。”

把最好的医疗资源集中在一起,便组成了这所医院,尽管如此,面对这种棘手的病症还是无从下手。

喻姜双眼失焦,无声地靠在椅背上。

艳阳天中,他感觉他冷得厉害。

喻棠的母亲死的时候好像也很早,难道这种病会有遗传的可能吗?还那么年轻……要是,喻棠最后只能活到二十多岁,这根本就没办法接受。

“他的求生欲望很低,要是不配合治疗的话,恐怕最多活不过今年。既然你自称是病人的家人,那你们平时为什么不关心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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