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野种26(2/9)
还很小的时候,豆丁大的孩子就学会用零食鼓动人心。后面更是会煽动所有人来集体孤立他,走到哪里都是一个众星拱月的一个人,只要站着,存在感就强到不可忽视。和喻北言差不多,喻北言会三天两头就登上花边新闻,喻姜更喜欢在一个圈子里被人捧着。
爱出风头、又是高自尊的一个人,居然也会低头吗?
像一条狗一样,为了得到一块骨头,哪怕扔出去老远,哪怕撒泼乞怜,也要把骨头要回来。喻姜跪地膝行,一寸寸挪动,哪里还有了在他面前时的嚣张跋扈。
少年的耳根涨得通红,时不时还要被谢知津催促几句。
停下来,也不只是终点。滚烫的茶水泼下去的一瞬间,少年白皙的皮肤立刻红了起来,看起来就跟落水狗差不多,这时候,他抬起来的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愤懑。
喻棠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在凛冬,被被人关在更衣室里兜头浇下来的冷水。
谢知津都知道……所以以这种方式为他报复回去。
他下意识地看向谢知津,侧脸线条柔和,但那双眼睛在某些角度下的漠然几乎不可忽视。薄薄的唇角上勾,对自己的得意之作相当满意。
咔嚓。
鞋尖把喻姜的指骨碾碎,一如去年冬上演在他身上的事情一样。
喻棠看向他的眼神中已然多了些恐惧,谢知津转过头,正撞入喻棠睁大的乌眸中,眼底只映着他的影子,就好像被喻棠用眼睛困住了一般。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在喻棠因为颤栗而轻轻发抖中,谢知津的嗓音没有一丝感情。
“这只是开始。”
*
十根手指都断了,都说十指连心,刺痛感让喻姜的脸色无比苍白。
他的膝盖上都是浅浅的痕迹,磨得膝盖很疼。
坐在夕阳中,喻姜感觉脸颊火辣辣的刺痛。像是被人从角落中抓出来,狠狠掌掴了几巴掌,这还是他有史以来最痛苦煎熬的一次。
仅仅是这么一次都这么痛苦不堪,那一直生活在阴翳中的喻棠呢?
类似的事情三天两头总要上演一次,把喻棠的自尊踩入泥沼中,再扒出来,被每个人都看。
人群围观中,少年身形单薄,唇角有擦伤,看起来无比狼狈。
喻棠也不会愿意跟他走了。
他注定要被处罚,被精神上,亦或者□□上凌迟一次又一次。
提到喻姜的名字,心脏就无法控制地疼痛着,喻姜拖着疲惫的双腿,回到了家。
晚夜彻底暗沉,路人偶尔投过来的视线,让喻姜恨不得找个缝隙钻进去。
因为这次全家出游并不怎么愉悦,全家人迸发出一场剧烈的争吵以后,喻姜单方面选择回国。
但当推开门时,喻昭居然也在。
男人坐在黑暗中,没有开灯。
他手中捏着一支画笔,在蒙昧的晚星和月色中,在画纸上涂涂画画。笔尖和纸张接触时,不免会有一些细碎的声音。
喻姜的步子重,摸着黑上了楼。
“喻棠不是爸的孩子。”途径时,喻昭忽然说了句。
喻姜的脚步一停:“我知道。”
“为什么?”
为什么……
喻姜在黑暗中嘲弄地扯了扯唇角,因为……从小到大,一直都有人在他的耳边说,说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