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野种26(3/9)
仔细端详喻棠的这张五官,的确没有一丁点的相似点。
喻棠是清冷的霜花,多情又重情,光是这一点就和他们家的人完全不一样。
喻姜嘲弄地勾了勾唇:“你不会是想跟我说,知道了喻棠不是爸的孩子,你爱上他了吧。我看你最近一段时间确实是魔怔了,开灯。”
撕破了表面上的平和,又没有了喻棠在其中作为催化剂,他和喻昭的表面兄弟关系也维持不下去。
在喻棠在这个家里还远没有存在感之前,爸妈把所有的资源和培养几乎都在喻昭身上,喻昭的十八岁,和喻姜自己的十八岁是完全不一样的,严重的失权让喻姜哪怕到现在,看起来心性也跟个孩子差不多。
天生坏种的坏孩子。
啪嗒。
光芒以极快的速度布满每一个角落。喻姜焦糖色的眼珠子转了转,视线直接落在了喻昭正在画的那张画上。
喻昭的优秀在于全能,这也是喻姜嫉妒他的原因之一。
画上的喻棠在哭,漂亮的面容哭红了一片,眼睛中的眼泪是动人的珍珠,脱目而出时就会变成珍珠,是哪一天的喻棠呢?
是第一次被扔掉蛋糕时。
那时候他们一家四口和气地坐在一起,喻棠带着蛋糕回来时,身上有些湿。黑裤子上那几根白色的猫毛就显得很明显。
“又去摸那些野猫,你什么时候能有你哥哥弟弟那样让我少操心。”
“去洗洗手。”
“爸爸,蛋糕,我亲手做的。”
细声细气的声音稚嫩又轻软,他咬字有点轻,特别是说完一句话到最后一句,字都被吞得听不清了,就像是飞落在肩头又极快飞走似的。
喻夫人的眉头拧了拧:“你手都摸了外面那些野猫了,脏得要死,我看你想做个脏蛋糕把我们都毒死。跟你那个婊子妈一样,满肚子的坏水。”
当时喻姜看到父亲的脸上有点不忍,正要接过,但在喻夫人开口后,他说:“蛋糕扔了吧,你去把手洗洗。”
喻棠当时的表情就是这样。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手耷拉在身侧,手足无措地哭着。
已经过去了七八年,喻姜还是能一下子回想起来。
“哥,我没说错。”喻姜笑起来,他额头的红还没有消除,手指也耷拉着,他却笑起来喻昭的破绽。
“你说,我要是告诉咱爸妈你乱……这家里的东西你还能不能继承?”
画作还不是成品,还差一点就能收尾。喻昭的画笔在画面上继续补充色彩,那天过去了很久,仔细回想起来还是很清晰。
连喻昭自己都不得不承认,他一直忽视喻棠的存在,其实根本就没有用。
关于喻棠的点点滴滴回想起来,能说出来很多。
他吃了什么东西,回来时什么表情。也有好几次,他开车回家,鬼使神差拐到了喻棠经常去喂猫的地方。
小巷子和互动大多要和肮脏破败挂钩,喻棠蹲在地上,柔嫩白皙的掌心放着猫粮,他很喜欢小猫毛茸茸的脑袋靠过来的触感,有毛凑过来时,一定要好一顿揉揉脑袋。
肮脏的小猫和干净的喻棠,身后的巷子很乱,天线排布很乱,那些小摊也喜欢乱摆,总给人一种拥挤臃肿的感觉,喻昭也记不得他看了多久。
等到喻棠差不多要离开时才会走。
所以……一定是很孤独吧,才会跟那些小猫交朋友。
喻姜的眼珠里透着一股得意,等他继承了喻家,把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