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野种32(3/5)
一个从小,就惯会用甜言蜜语蛊惑人心的人,总是擅长掠夺和争抢。
小时候能还不会擅长收敛脸上算计的表情,会在得逞以后露出奸诈狡黠的微笑,他好像认为能在喻昭的生日上把他蛋糕的蜡烛吹灭是件很好玩的事情,喜欢看到别人围绕在他身边。
他和喻姜的关系真的好吗?
在喻棠的注视下,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扮演兄友弟恭,从上帝视角看着喻棠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这真的会有欢愉吗?
这真的会有欢愉吗?
这真的会有欢愉吗?
他有无数次都想要扪心自问,为什么会自发做出这种事情,就好像能够从中得到无与伦比的欢畅,看那密长的睫毛上泪意丛生,就想到清纯沾着露珠的蝴蝶翅膀。
他很容易就猜到了喻姜想要做什么。
喻姜想要用苦肉计,装可怜,用自己受伤来看看喻棠会不会给他一个眼神。
有一次,喻姜打球扭到了脚踝,脚踝高高肿起,喻棠的眼里都是担心,他蹲下来,鼓着嘴巴,在扭伤的地方吹了吹,用冰去敷。
喻姜很不客气地说:“你快滚开,你觉得自己比骨科医生还有用吗?”
但那天伤口愈合以后,喻姜又装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瘸腿。
喻姜想用可怜来博取同情,喻昭不是很确定,谢知津真的会愿意放人吗?谢知津那种性格,会把喻棠藏起来的,藏到谁也找不到地方去,让喻棠成为他的笼中雀。
他的好弟弟,苦肉计在抛媚眼给瞎子。
把车停在车库,喻昭大踏步来到了病房中。
急救室中还在急救,红色的灯光总是能够最大程度放大人内心的焦虑。
滴答。
滴答。
喻姜的意识仿佛还在醒着。
喻棠还是一如往昔,病恹恹的漂亮面容像个病西施,他的目光柔和纯善,身体上像是笼罩着一层柔和的白光。很担心地问:“小姜,你怎么受伤这么严重,以后还敢不敢一边走路一边看手机了,我看你还真是命大。”
喻姜撒娇地拖长了声音:“我以后都会听你的话。”
“吹吹就不疼了,我来给你吹吹。”喻棠吹着伤口,细小的风湿润馨香,柔和的,像是沐浴在春风之下。
喻姜好像真的不疼了。
“受伤了怎么办,以后就走不了路了。”喻棠戳了戳他的脸颊,看起来很怜悯。
“走不了那我们以后就不要再分开了,我不想离开你。”
一个美梦,让他有点舍不得醒过来了。
冰凉精密的仪器在喻姜的身体上按来按去,由于病人身份的特殊,医生一直都在忙来忙去。满身都是血,看起来很恐怖,伤口几乎就要到骨头里。
病房外,喻昭怔怔地看着窗外。
喻棠好像真的不要喻家了,就连喻姜这种性格,都要偏激到用苦肉计的手段,他的内心狂跳不止,前所未有的慌张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泡在冰水中,他确实后悔了。
后悔为什么没有从一开始就去查查。
后悔那些细微的细节都被他抛在脑后,但不管内心怎么后悔,他都要为喻棠付出责任,他要是喻棠会回来,他不想再守着那个身份。
周二的时候,他给沈一梦上坟。
在公墓边上说了很多愧疚的话。
他们家的人,不应该把喻棠折磨成这副模样,不应该让喻棠一个人孤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