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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大夫人的往事她曾听过一耳朵,并未上心。但现在裴大夫人这样磋磨她,想将她逼走,她就不得不防了。
看在裴玄朗的面上,她并不想和裴大夫人计较。但裴大夫人做得太过了,她也并不想过度忍耐。总要拿些把柄在手上才好安心。
“是。”
翡翠点头应下。眼见少夫人心思沉静下来,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她心下稍安。
“怀珠,快随我
走。”
主仆三人正说话间,裴玄朗步履匆匆地进了屋子。他眉宇间皆是焦灼,身上月白色的襕衫前心汗透了。他上前便拉起谢怀珠。
谢怀珠伸手由着翡翠给她罩上褙子,随着他往外走:“夫君,出什么事了?”
裴玄朗鲜少会这样焦急,能让他露出这样的神情,事情一定很急迫。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她不敢胡思乱想。
裴玄朗顿住步伐看她,一脸不忍:“你心中要有准备。”
“什么?”谢怀珠额头上沁出汗珠。
“宁安方才禀报说,看到了三妹四妹……”裴玄朗面露沉痛之色:“已经被玄章毒杀了。”
此言犹如晴天霹雳,谢怀珠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这话是真是假?裴玄章他有那么狠的心?
想想昨日他的神态,又觉得他能做出这种事。可一切都是她一个人的错,他为什么要牵连三妹四妹?
“你先别急。玄章不是那样心狠手辣的人,或许是宁安看错了。”裴玄朗怀着她:“我先带你去良都侯府看一下。”
宁安已然仔细探过,不会出错的。两个妹妹丢了性命,谢怀珠必然会记恨上裴玄章,此番他尽可安心了。
侍从立刻退到两旁,谢怀珠一路小跑到郎君身前,委屈又不好明言,伸手抱住他腰,埋在丈夫胸膛:“郎君,进去说。”
她的夫君似乎对此事还一无所知,下阶迎她时还面露责备之意:“怎么这时候跑出来,夜里凉得很,身上不难受么?”
谢怀珠刚到屋内就伸手阖上门,还没顾得上回身同他说起大伯院子里的事情,就听他声音稍稍严肃了些:“韫娘,以后要注意些。”
镇国公府有镇国公府的规矩,即便是夫妻之间也有界限,不过这也是他从前没和她讲过,怨不得她。
更何况家中不比宫里,伺候他的多为男子,她出入多有不便,总要提前说一声的,他换些年幼的侍者来伺候。
谢怀珠正又惊又羞,先遭他的侍从阻挡,进了门还要被夫婿说教,气得剜了裴玄章一眼,侧过身拭泪,一字一顿道:“裴玄朗,我要与你和离!”
二郎像是被她的气话说得怔住,思索片刻后却微微一笑,上前抚了抚她发顶,怜爱道:“那也随你。”
第二十五章
谢怀珠闻言一滞,哭声止住,眼泪坠在腮边,将落未落。
大约是瞧她不可置信的模样滑稽又可怜,她的丈夫抬手擦去她颊边珠泪,柔声问询道:“吃过了吗?”
谢怀珠轻轻摇头,哽咽道:“你都要与我和离了,我哪里还吃得下?”
他居然会答应与她和离!
要是往常她生气了这样和他说,二郎早生气得叫嚷起来,然后绞尽脑汁地叫她高兴。
裴玄章失笑:“那韫娘还是先吃些东西再和我谈和离的事。”
见她不依,他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聊作安抚,温言劝道:“做了那样劳累的事情,会饿坏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谢怀珠就要生气:“亏郎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