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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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意思说出口,不是说世子不会知晓的么!”

裴玄章也稍感诧异,他无奈道:“兄长是怎么晓得的?”

他柔软的唇似有似无地蹭过她耳廓,嗓音清润悦耳,话却说得极为难听。

“你无耻……”夏日天亮得早,卯时不到便出了太阳。

谢怀珠心中有事,早早便睁了眼。

听到床幔外裴玄朗正在宁安的伺候下穿戴,她唤了一声:“夫君。”

“这么早就醒了?”裴玄朗将床幔挑开一道缝隙看她,目光在谢怀珠脖颈处淡淡的红痕上定了定,语气宠溺:“你再睡一会儿,我点卯回来带你去良都侯府。”

他在刑部任主事之职,每日早起要去衙门点卯的。

“嗯。”谢怀珠应了。夜色岑寂,灯光晦暗,清瘦的身影在黑暗中缓步而行。

宁安静静地紧随其后。

“主子。”

玉成迎面而来,上前行礼。

裴玄朗停住步伐,低声问他:“查清楚了?”

“是。”玉成回道:“少夫人的两个妹妹确实被小侯爷带回去了,就在良都侯府的后宅的叙兰院中,属下亲眼看见。”

裴玄朗握紧拳头,一时不曾作声。

远处有虫鸣声传来,更显夏夜静谧。宁安和玉成都低着头等吩咐。

斑驳的树影模糊了裴玄朗的神色,片刻后他朝宁安招手,耳语几句,又嘱咐他:“即刻便去,多带人手,我在外院书房等你回来复命。”

宁安神色一变,低头恭敬应下。

裴玄朗前脚出门去,珊瑚后脚便快步进了卧室,一脸焦急:“少夫人,奴婢有话要和您说。”

“什么话?”谢怀珠半支着身子,墨缎般的长发铺撒在鸳鸯绣的枕头上,探头看她。

珊瑚凑近了小声禀报:“奴婢昨夜取了牛乳回来,半道遇见玉成和少爷说话。奴婢怕冲撞了便躲在一边。听见玉成说三姑娘和四姑娘在小侯爷府中。少爷吩咐宁安多带些人去,像是要去抢人。这动起手来三姑娘和四姑娘会不会有危险……”

她以为少爷和少夫人说了此事。依着少夫人的性子,听到三姑娘四姑娘的消息肯定早早起身了。可少爷都动身去衙门了,少夫人也没有招呼她和翡翠进来伺候。她觉得不对才进来禀报的。

谢怀珠闻言坐直了身子,黛眉皱起:“你可听清楚了?”

裴玄朗那样温和的人,怎么会想着和裴玄章动手?况且,裴玄朗方才还说等会儿回来带她去良都侯府。珊瑚是不是听错了?

“奴婢听得一清二楚,少夫人还信不过奴婢吗?”珊瑚恨不得指天发誓:“奴婢还听见玉成说三姑娘和四姑娘就在良都侯府的叙兰院里。”

谢怀珠一时做声不得。裴玄朗既然知道三妹四妹具体所在,为何不和她说一声?

谢怀珠眼尾通红,乌眸蓄着泪意悲愤交织地看着他。

明明还是从前舒朗磊落意气风发的模样,怎么会变得这样恶劣无耻?

“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何必惺惺作态。”裴玄章把玩着她的宫绦,居高临下睨着她:“无论是赔罪还是想攀高枝,总要拿出点诚意来,你说是不是?”

谢怀珠被他极尽刻薄的言语刺得眼泪簌簌直往下掉,长睫沾着泪水湿漉漉的耷拉着,像落入困境的小鹿,失了往日的灵动。却又倔强的不肯低头,抿唇瞪着他。

不知为何,裴玄章没有再说话。

半晌,谢怀珠擦去泪水打破了沉默:“小侯爷,我愿意跪下真心向你赔罪。所有的错都在我,我不敢奢求你原谅我,只想求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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