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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不知姐姐就要成婚了吗?不过感情之事,岂是自己能控制的,她不也是得知二表哥心中喜欢的是姐姐,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多看二表哥一眼,想和二表哥说话相处吗?
原来她和赵文轩是同道中人,明知没有结果,却偏偏深陷其中,无可自拔。
赵文轩听了谢怀珠的一番话,心中极为诧异不解,“谢娘子不会以为在下对谢家大小姐有意吧?”
见谢怀珠一副“我都懂”的眼神,赵文轩赶紧解释道:“谢二娘子误会了。”
谢怀珠点了点头,神秘笑道:“我明白的。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赵文轩越解释,谢怀珠越是觉得赵文轩同她一样,都是痴情的人,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鼓励,还带着几分怜悯。
谢怀珠笑着同他告别:“多谢赵公子,前面就是望春亭了,告辞!”
原来还有和她一样同病相怜的人,甚至比她更痴心,姐姐已经被赐婚,此事绝无可能改变,赵文轩却一直默默注视着姐姐,实在令人敬佩感动。许是受了赵文轩的鼓励,她心里的低落情绪全都一扫而空。
她实在放不下二表哥,想去望春亭看一眼,若二表哥没事,她便回府。
然而在不久前,他们还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
“韫娘,于男子而言,权势与情爱才是大补的极品。”
读那些书不过是为了教彼此舒服些,裴玄章并不为自己背离养生术法而羞耻,平和道:“于女子也没什么不同。”
“此事又无成规,不过是顺从本心,你我并非双修,也不必为书卷所累。”
他总有那么多道理,只是这道理为他所用时,谢怀珠听起来又像是诡辩。
“我每一回都累得很,补到哪里去了?”她不大信这男人诱骗的鬼话。
谢怀珠惊叫一声,猝不及防间,他口唇竟碾过她一只耳。
脆弱薄嫩的耳珠沾了盈盈水泽,萦绕耳畔的声音低沉,充满了引诱意味。
“韫娘会累,正是因为体弱,平日所用不多,也该常进补一些。”
第五十四章
谢怀珠霎时面上一片绯红,取过扇火用的团扇挡在两人之间,只露出一双欲说还休的眼睛。
她的眼睛生得极美,藏在梧桐秋月图后,顾盼生辉,流波如雾,惹人生怜。
“世子之前当真没有过喜欢的女子吗?”
她很怀疑,传闻总不可信,她没被他骗了身子前,对镇国公府家风清正的名声早有耳闻,否则也不敢嫁进来,可是真的和他在一处后,又觉得和传闻中那个古板而严肃的男子相去甚远。
他固然敏捷多思,悲天悯人,能以礼教约束自己的言行举止,可在床笫间却喜欢最原始的方式,她已经见识到他的可怕与疯狂。
她想起裴玄朗讨她欢心的方式,和大多数她见识过的男子没什么差异,与她亲热也很笨拙,作为他的兄长,裴玄章怎么会这么多?
“为何会这样想。”
裴玄章卸下她钗环,说道:“是韫娘吃醋?”
谢怀珠不敢在他面前提到二郎,她还懂些男女之间相处的底线,犹豫道:“我只是想郎君很会哄女子高兴。”
大雨一直未曾停歇,她身上被雨水浇透,但仍然觉得浑身的血液滚烫火热,心跳不可抑制地狂跳,她捂住心口,觉得那突突跳动的心脏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