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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反复回荡着谢玉卿的声音,“我们成婚吧!”
她爱慕表哥,自然是盼着自己能嫁给他,可她偏又知晓表哥受了刺激,喝醉了这才说出方才那番话,并非出自他的真心。
惊喜之余,又更感到怅然若失。
黑夜中难辨方向,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了多久,雨水打在身上是冷的,但心却是滚烫的。
直到从假山后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将她拦腰抱住,将她拉进黑漆漆的假山后,被一个人紧紧箍在怀中。
她想要大声尖叫,却被人捂住了嘴,使她不能出声。
那人力气甚大,单手抱着她挤进了两道假山中间的洞穴中,她被迫与那男子相贴,感受那胸膛结实,衣襟之下的肌肉紧实,有力的臂膀将她紧紧箍在怀中。
那粗重的男子气息在耳边传来,她顿觉一阵凉意传遍全身,浑身汗毛倒竖。
男子在她耳畔说道:“谢凝,你竟如此迫不及待也要见他吗?”
“我不是……”话音未落,滚烫火热的唇用力地贴吻住她,高大的身躯带着压迫感,倾身将她压在洞中的石壁上。
谢怀珠的脑袋嗡地一声,心中大骇,惊恐非常,顿时手脚冰凉。
她以手撑在面前,阻在她和那男子之间,使了全力竟然无法推得那男子移动分毫,心中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一时竟也想不出半点主意,只能任由那男子唇舌强势侵入,大掌紧紧扣住她的侧腰。
“轰隆隆……”福宝以手贴在谢怀珠的额头,“好在喝了药,高烧退了。都怪奴婢不好,忘了二小姐什么都好,就是不识路。”
谢怀珠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没事了。不过,昨夜你看到赵文轩之事不可对旁人说起。”
谢怀珠心想必定是赵文轩发现了她晕倒,便将她送回了马车,又担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损她的清誉,这才悄悄离去。
赵文轩真是个好人。
福宝点了点头,似又想起一事,“不过奴婢听说赵小姐也病了。难道她也和二小姐一样,是淋了雨着凉了吗?那赵小姐身为尚衣局女官,平日恪尽职守,从未请过假,这次竟然接连告假三日,看来她真的病得很严重。”
谢怀珠随口问了一句,“是赵文轩的妹妹赵文婕吗?”
“正是,听说昨夜她也去了谢府为二公子祝寿,今日便病得下不了床。这谢府莫不是有什么东西冲撞了她和二小姐吧?”
原来赵文婕昨夜也去了谢府,据谢怀珠所知,往日赵文婕和谢府并无来往,她去赵府做什么?
还有宁王昨夜也去了谢府。
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所关联?
自从武德候战死,谢府早已不复当年的荣光。谢玉琦才能平庸,武艺更是平平,又不得皇上重用,如今的谢侯爷只空有爵位,并无一官半职,几位皇子不会想要与谢家结交,宁王有战神之名,赵家若不是为了结交谢玉琦,便是冲着宁王而来。
难道是……
谢怀珠突然想起昨夜宁王中药发狂,强行将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谢凝,你竟如此迫不及待也要见他吗?”
昨夜宁王将她当成了姐姐谢凝,他认为谢凝要见之人那只能是二表哥,难道昨夜宁王亲眼所见姐姐去见了二表哥,这才受了刺激,又因身中情药,才致发狂。
谢怀珠顿觉心乱如麻,倘若她猜得没错,那昨晚她在望春亭见到的那个婢女应该就是谢凝。
赵文轩阻拦她进去见二表哥,必定也知晓那时谢凝和二表哥就在屋内,赵文轩知晓此事,那赵文婕必定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