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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婕到底还做了什么?她因何却病了?
想起昨夜谢玉卿求娶,对她说的那番话,谢怀珠心中没有半分喜悦,木然接过福宝递过来的药碗,一口将汤药喝尽了。
“唔……好苦啊!”
福宝见谢怀珠拧着眉头,一脸痛苦的模样,笑道:“奴婢以为二小姐会像以前那样不肯喝药,要老爷拿蜜饯哄着,劝说许久才肯喝,没想到二小姐今日喝药竟如此爽快。”
提起义父,谢怀珠微微一怔,接过福宝手中用来漱口的杯盏,想起自己每一次生病都要义父哄着陪着,便无奈苦笑,她哪里是怕喝苦药,是不想病了却只能自己孤零零地躺在床上,想要义父陪她。
她想念义父和在卢州生活的日子。转眼到了八月十四这天,今日既是谢怀珠的生辰,也是她和谢玉卿定亲的日子。
八月金菊盛开,螃蟹更是肥美,余氏一早便来了海棠院,亲手下厨为女儿煮了一碗蟹黄面。
自从谢怀珠替长女主动认下与谢玉卿私会一事,余氏感到愧疚之余,也心怀感激,亲自为女儿煮了碗长寿面。
这些年虽然许怀山也很疼爱谢怀珠,但她毕竟从未得到过母亲的关爱,谢怀珠吃着母亲亲手为她煮的寿面,却感到眼眶泛酸。
只是她这些年在外奔走,不习惯在人前落泪,悄悄背过身去,拭去眼泪,“谢谢母亲,这是珠儿吃过的最好吃的面。”
余氏此刻也很高兴,次女虽然不如长女谢凝那般端庄贤淑,但也是她思念了整整十八年的亲生女儿。
她激动地握住谢怀珠的手,“珠儿,谢谢你主动顾全大局,答应和谢玉卿成婚。倘若那件事被揭穿,你姐姐便没有活路了。从未想过同你争谢家二郎,她知晓你仰慕二郎,那天夜里她是去告别的,她心里难过,娘希望你能体谅姐姐。”
母亲句句不离姐姐,处处都在为姐姐着想,原本她还很高兴能吃到母亲亲手做的长寿面,但听了母亲的话,她心里所有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她忍不住去想,母亲为她煮这碗长寿面到底是因为真的关心她?还是因她替姐姐认下和谢玉卿私会之事?
“母亲,时辰也不早了,待会我便要出发去谢家了。”谢怀珠期待母亲能看到她,为她亲自下厨是真的关心她,而不是为了其它的目的。
“瞧我差点忘了,今日是你的好日子。”余氏拭去眼泪,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白玉镯,为谢怀珠戴在手腕上。
“这镯子你们姐妹一人一个。这玉镯是你们的外祖母留给我的,现在我将它给你和凝儿,等到你正式大婚,母亲也给你留了嫁妆,这只玉镯不算在嫁妆里。”
谢怀珠轻抚着手腕上的玉镯,轻薄衣袖下露出的雪白皓腕竟然比那纯白无暇的白玉镯还白了些许,她戴着这只带着母亲体温的白玉镯,心中也弥补了一些母亲多年未陪在她身边的缺憾。
或许在母亲的心里,也将她和姐姐看得同重要。
她红着眼眶,却笑着说:“多谢母亲。”
余氏也红了眼圈,落下泪来,“珠儿,娘来为你梳发吧!”
谢怀珠坐到镜前,散开长发,任由那一头青丝如瀑般垂落肩头。
余氏拿起木梳,一手抚着发丝,一手执玉梳将那头浓密的秀发一梳到底,感叹道:“你姐姐小时候啊,头发又黄又稀疏,后来养了许久也依旧未养得一头浓密的乌发,我每每替她梳发,都会想我的珠儿的头发是生得浓密,还是同你姐姐一样。”
余氏悄悄拭去眼泪,面带欣慰地说道:“好在你的头发浓密乌黑,一点也不像你姐姐。”
“珠儿,你不在我身边多年,被寻回时,都已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