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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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大了,母亲日夜思念你,但等到母亲真正见到你之时,却又不知该如何对你……”

余氏轻轻叹了一口气。

谢怀珠双眼酸涩,瞬间湿了眼眶,泪珠儿沿着两颊落下。她扑进母亲的怀中,唤道:“娘亲……”

“怎么哭了?今日是你的好日子,可不能流泪,会不吉利的。”

余氏轻轻拭去谢怀珠脸颊的泪痕,双手沾了桂花油,替她抿去额前的碎发,用一支素玉簪简单绾发,面带慈爱看着镜中的女儿,笑道:“今日是你的十八岁的生辰,又是同二郎定亲的好日子,二郎会为珠儿准备了定情信物。”

余氏的话让谢怀珠的内心重新燃起了憧憬,京城里有个习俗,男子会在心爱的女子生辰当天赠簪,视为定情。

这会儿,谢家已派人来催了好几次,谢府的宾客已经到齐,派人请相爷夫人和各位小姐公子入府赴宴,余氏和谢怀珠同坐马车前往谢府。

京城复杂,关系盘根错节,寸步难行,唯恐行差踏错半步。她昨夜被宁王禁锢在怀中,好不容易逃过一劫,她的银簪还在宁王手上,她得想个办法发簪要回。

她静坐着沉思,梳理事情的来龙去脉,定是昨夜姐姐假扮谢府婢女去见了谢玉卿,却被赵文婕撞上,告知了宁王。

至于赵文婕为何会生病,宁王昨夜为何会中药发狂,她虽猜不到其中的原由,但昨夜谢玉卿先见了姐姐,再醉酒提出求娶,这必然是他心灰意冷之下说出的违背本心之言,绝非发自真心。

可笑她竟然当了真,还以为他终于发现了她的好,竟心中期待谢玉卿会来提亲。

此刻她的心情就像是喝了这碗苦药后,满嘴苦涩,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暗自在心中对自己说,“二表哥对姐姐一片痴情,自己哪里有半分比得上姐姐的才华。”

姐姐能陪二表哥抚琴作诗,点茶插花,写字作画,她又能陪二表哥做什么?听着她全然听不同的琴曲,违心附和几句?还是那手/狗扒字,在二表哥面前丢人现眼吗?

不过谢怀珠天生就不是那种伤春悲秋,郁郁寡欢的性子。

她曾将二表哥放在心里四年,还以为此生再难相见,后来她被寻回谢家,却知二表哥的心里早已有了姐姐,她早已习惯二表哥眼里只能看得到姐姐,从未对此有过奢念,如今想通了这一环节,她也未见有多难过,只是有些失望罢了。

因为生病着凉,她在床上躺了大半天,觉得浑身僵硬不自在,心里惦记着珍宝阁的事,想着自己答应了祖母,定要揪出钱掌柜贪银子的证据。

便问福宝道:“张尚书和李尚书夫人家的旧首饰可换回了?”

几道惊雷乍起,天空突然电闪雷鸣,黑沉的天空中数道白光闪过,天空忽明忽暗,而此时她也看清了男子的面容。

抱住她的正是大雅琴行的裴老板,是大燕的皇子,也是那位在兰桂坊里救她性命的男子。

原来他也是姐姐的爱慕者。

那粗粝有力的手掌抚过她的腰际,谢怀珠感到绝望之余,却也察觉了他不正常。

他的身体热得发烫,脸色也呈现不正常的红晕,就连脖颈和耳朵也红若滴血。

谢怀珠猜测定是他服用了某种药物,才使得他狂性大发。

可他将自己箍得严严实实,若不能唤醒他的理智,她必然无法脱身。

“裴郎,其实我心仪的人是你。”

谢怀珠明显感受到他的身体微微一颤,手臂的力道也松了些,心想这句话他应是很受用的。

像是凶猛的野兽,得到安抚,放松些警惕。

想必他中了那种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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