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夫兄

50-60(28/47)

前来捉拿真凶,若有宵小胆敢阻挠本官办案,一律与凶犯同罪论处。”

“来人,关门!在抓到凶手之前,任何人都不许离开半步。”

赵文普手执马鞭肆无忌惮地敲击着谢况的胸口,“谢况,你还敢狂吗!平时你总与我作对,仗着你老子有几分权势,狗仗人势,不将我放在眼里,如今却怂了,不敢再狂了?”

谢况忍无可忍,终于握紧了拳头。

赵文普继续火上浇油,不断挑衅谢况,“想打我吗?来来来,我让你打!若不敢动手你便是龟孙。”甚至将自己的脸凑到谢况的跟前,贱兮兮地说:“爷就怕你不敢打!”

辛荣摇了摇头。裴玄章挑了挑眉,“是吗?在下不才,怎敢与宁王相比。”心里却想着她明知自己的身份,却还在演戏,看她还能装到几时。

那凶犯头目也知在场的就数这身穿黑衣的男子武艺最高,苦于找机会脱逃,但倘若他挟持的是那男子之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那男子竟然袖手旁观,不免心中焦躁,手中的刀刃又往谢怀珠的脖颈逼近了一寸。

脖颈被划伤出了血,谢怀珠疼得皱紧眉头,挤出几滴眼泪,“夫君见死不救,可是担心我不许夫君从外带回来的心上人进门,这才想借旁人之手将我灭口吗?”

周围之人听闻却议论纷纷,都开始谴责裴玄章,“看上去相貌堂堂,没想到却是个衣冠禽兽。”

“在外面养了野女人,便要逼死元配正妻,真是丧心天良,不怕被上天谴责吗!”

“真可惜了这般深情又如花似玉的娘子。”

谢怀珠又适时掉了几颗金豆子,装成被抛弃的凄惨模样,“郎君,我不是那不能容人的人,若是郎君不能容我,我自请下堂便是。郎君何至如此狠心!竟然见死不救!”

谢怀珠以为辛荣正在找自己,已吓出了一身冷汗,雨水不住地从她头颈浇下,雨水模糊了视线,她甚至不敢将身子挪动一寸,生怕弄出一丝响动,引来了面前的主仆两人。

裴玄章突然看向谢怀珠藏身的方向,那双通红的眼神,好似嗜血的野兽,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谢怀珠再往花丛中缩了缩,在内心祈祷,一定不要被他发现。

只听那低沉暗哑的声音传来,“她是本王的王妃,她逃不掉的。”

谢怀珠尤觉耳畔一声惊雷炸响,他竟唤她王妃。

他将自己认成了姐姐,而姐姐被赐婚宁王,姐姐便是宁王妃。

原来裴老板便是宁王。

辛荣的话无疑再给了谢怀珠迎头一击,谢怀珠顿觉手脚冰凉,天旋地转,方才与她在山洞中的男子竟然是姐姐的未婚夫君,她不禁感到一阵阵手脚发软。

却听辛荣继续说道:“宁王殿下,属下已查明有人在您的酒中下了情药,另外还发现其中掺杂了少量的可使人发狂的药物。”

谢怀珠顿觉一阵阵后怕,宁王中了情药,又将她当成了姐姐,倘若方才她跑得慢了,只怕已经被宁王强要了身子。

但那支银簪还在宁王的手上,这该如何是好!

倘若被他发现今夜和他在假山中的不是姐姐,查到这支银簪的来历怀疑到她的身上,若是让他知道那日在玉桂坊的也是她。

这可糟了。

若她听到二郎死讯之后仍能释怀,这日子总不会难过。

这便是权势的好处,无论旁人心里如何作想,可还是要恭恭敬敬地阿谀奉承,不敢有一丝一毫的疏忽。

他从前不屑于此,然而今时今日,却又庆幸手中权势能成全这一段本该荒唐的婚事。

裴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