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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颔首,雍王本就有错,甚至私藏甲胄,这是朝野皆知的秘密,长子若先一步拿住实据,即便雍王在皇爷面前反告,也不免落得个公报私仇的话柄。
只要没人知道在谢氏还是二郎妇的时候就被大伯所逼,向谢氏求亲这事并不光彩,即便谢儇答应下来,两家暂时也不会声张,将来谢氏能不能再度进门,尚未可知。
第五十七章
夫妻和离不经官府,无需案牍,虽说有些不大光彩,却也只需双方愿意。
甚至因这桩和离案与镇国公府有关,谢怀珠连面也未露便拿到了和离书和自己的妆奁首饰,她新结识的女郎中一时还无人知晓,只有定国公府得了信,徐平娘反倒送了她一本《大唐西域记》,上面还有徐女官的批注,邀她去定国公府散心。
谢怀珠并不为搅散裴徐两家的联姻而歉疚,徐家因二公子夫妇这番荒唐婚姻而踌躇,显然并不愿用女儿来牺牲,只是为自己的掌上明珠寻一门好亲事,那这样应该更合定国公心意才是。
谢家门楣虽低,却也不愿为人耻笑,自然不可能答应镇国公府换夫的荒唐条件,只求两家和离,从此断绝往来,等大典完成,裴氏会为谢儇在北地谋一个官职,日后举家迁走,不回故里。
谢怀珠这几日都在府中养身,陪伴母亲读书做针线,她难得有这样静谧安好的时光,却难以寻回往日悠闲散漫的心境。
二月春至,神策门外浩浩荡荡,百姓争看尚书出行,她不愿抛头露面,也在情理之中。
她这些时日和父亲倒很少能相见,一来谢儇早出晚归,二来这桩亲事毕竟是他为女儿定下的,失贞也有父母的过错,羞于与她相见。
几句话可谓是饱含深情,情真意切,啼哭声也越大,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饱含泪水,泛红的眼角真是我见犹怜。
辛荣看得目瞪口呆,见她情真意切,感人肺腑,甚至他怀疑谢怀珠说的难道是真的?难道谢凝真的曾与裴玄章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
见辛荣用质疑的眼神看向自己,裴玄章连连冷笑,“不许乱想。”
此女演技如此之好,不去杂戏班子唱戏还真是可惜了。
任她再继续哭诉下去,他只怕名声尽毁在她手中。
于是,裴玄章手中捏一颗石子,一手负于身后,对准那凶犯的手腕用力弹去,凶犯的手腕一麻,刀也拿不稳了,裴玄章突然出手,利剑刺来,凶犯情急之下赶紧将谢怀珠一把推向裴玄章抵挡。
谢怀珠重心不稳,眼看着自己就要撞上裴玄章手中的剑,身体却是不受控制扑向他。
裴玄章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往怀中带,唇靠近她的耳侧,耳语道:“我虽不知自己何时娶了妻。不过,有如此貌美聪慧的娘子似乎也不错。”
紧接着,裴玄章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揽握在怀,一手扣住她的侧腰,助她保持平稳,谢怀珠方才险些撞在刀上,惊魂未定,眼见着自己快要撞进他的怀里,但不满他竟将手握在她的腰上,“公子此举实在轻浮无礼之极!”
正欲推开裴玄章,谢怀珠回头便看到被刺穿在剑上已经断气的凶犯。
原来方才裴玄章单手抱她避开长剑,同时将手中的剑刺向那名挟持她的凶犯,凶犯腹部被长剑贯穿,鲜血流了一地,当场毙命。
谢怀珠只顾推开裴玄章,不料与串在剑上的凶犯迎面撞上,对上那双惊恐骇人的眼睛,吓得大声尖叫,竟主动贴靠在裴玄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