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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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看出她的心事,他又温声道,“别担心,我就说是被猫挠到的,就算留了疤……只要你不嫌弃我就行。”

他舌头打了结,“大、大哥……父亲和您说完话了?”

说话间,两人已穿过月洞门,拐入秦老夫人的住处——留墨斋。

谢怀珠直觉他在下套,可脑子里仍是混沌的,她瞪大了眼,下意识反驳,“有什么不敢说的,我们夫妻之间,无话不谈,何须你一个外人来挑拨?”

谢怀珠敛下眼皮道,“媳妇明白。”

他更加连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了裙带上。

“原来如此,那丫鬟跟在你身侧,耳濡目染的,字也写得不错。”

谢怀珠眸心闪烁了一下。

谢怀珠对她还没有足够的信任,不敢在她面前露出马脚,便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究竟要如何做才能让人对我放下成见?”

“你的字写得真好……”她避开他的眼,由衷地赞叹。

他跟着坐了下来,挽起袖子,手心也冒出了一层汗。见她着实痛楚,不得已,只能将手搁在她那件香云纱的短袄后摆上,犹豫不决地又问了一句,“可以嚒?”

她和妤娘关系并不像寻常姐妹那般亲厚,虽然妤娘是她在府里感受到为数不多的善意,可她明白,她偶尔的关心仅仅是因为她良好的涵养,而非真正的感同身受。

“不过是闲来多练而已。”

谢怀珠耳后根一热,骨髓深处钻心的痛竟让她动摇起来。

她并不想因为此事得罪了睿王妃,毕竟祖母只让她操办端阳事宜,彻查到底自是能赢得祖母的称赞,却也是当众扇了婆母的脸,定会让她日后更加举步维艰。

正因看不清他的神情,眸心的那点晦暗不明尤为明显。

她沉吟道,“祖母息怒,小姑还小,难免争强好胜了些,并非有什么歪心,我虽比她年长几岁,但论起来,府里诸事了解的还不如小姑多,不敢说教。”

睿王妃也跟着说,“明雪,你过了年也要开始说亲了,是该跟你嫂嫂学点规矩,日后嫁了人,哪还能像那如今这般,偌大的家都等着你操持呢。”

回程的路上谢怀珠还有些疲惫,小鸡啄米地靠着车围打盹,裴玄章就垂眸看着,也不打扰她,只在她的脑袋快要磕上旁边的窗棂时,才将她的头托回原位。

在得出结论的这刻,他心头不可谓不失落,可转念一想,世上诸事哪能两全?虽然心里仍有些震惊,但事已至此,似乎已经没有别的办法解决。夫妻之间以和为贵,这点小事倒是可以不提了。

鹤山脸色一白,他从未见过气势如此慑人的兄长,甚至微拧的眉心上还蕴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寒意。

她的背一下子汗湿了,里衣粘腻地贴在身上,连喘息都战战兢兢的,生怕触碰到了什么。

谢怀珠接过手一看,上面是一个个陌生的名字和身份,登时令她头疼不已。

睿王妃也说,“儿媳也只是为了这个家着想,并非贪恋什么,论关系,儿媳和妤娘可是最亲的,我难道还能害她不成?”

他窒了一下,才结巴道,“我……只是怕里面沉积瘀血,要及时揉开。”

经过这么一遭共事,她们的关系也算是缓和了不少。

不知为何,裴玄章总觉得妤娘在这个奶母跟前有些低三下四的意思,而那个奶母挺直着腰板,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说得母亲不敢抬头,只好嗫嚅道是。后来祖母问了大哥,大哥也是澹泊的性子,对自己的亲事并不上心,只回道,‘但凭祖母做主。’便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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