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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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己般回了自己院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明雪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她们都没发觉,就在她们低着头窃窃私语时,一双眼睛慢慢地转了过来,将她们细细打量了一遍。

她骂得倒没错,她不就是这种人吗?她自嘲地想。

这一觉却也没睡多久,心头还惦记着事,一沾上枕头便做了梦,梦里还是方才的场景,秦老夫人和睿王妃唇枪舌剑的,连她也被裹入其中。

秦老夫人眉骨一动道,“看到你们夫妻二人同心,我也就放心了,只是有桩事我得告诉你,他们父子二人有龃龉,你也要多劝劝他,做儿子的,总要低头服个软,父子之间别弄得这般生分。”

回到屋里,谢怀珠还要对名单和账本,他便将书案让给了她,自己从书橱里抽出一本书,坐在不远处的圈椅上翻阅了起来。

雍王已经知晓他二人私情,这桩丑事早晚瞒不住,她虽然不知他与裴玄朗要做些什么,可还是愿意信他多些,并不想开口去问。

裴玄章呼吸一顿,似灼眼一般,避开那张姝丽面容,垂眸道:“面上的功夫总要做一做。”

死而复生的裴家二郎竟夜半顶撞钦差,第二日就被禁足房中抄书,不得外出半步。

这桩奇闻很快传遍了数艘官船。

然而比这事更匪夷所思的是,传闻说裴家二公子之所以失态,是因为撞见裴尚书正与弟媳偷欢。

第六十七章

海上行程枯燥,就是那些荤段子也有讲腻了的时候,难得有这种权贵丑事可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更何况还是素以清正克己闻名的裴尚书,一时之间衍生出无数版本。

甚至有人绘声绘色地描述过当夜的情形,仿佛亲历一般。

传说裴尚书下令让随从捆了二公子回房,却仍折返回这女子房间,温存一夜,接近天明时分才出来,衣角竟缺了一片。

李秋洛这两日见不到自己未婚夫的面,却将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的趣闻轶事听了个遍。

她起初是不信的,然而每当她怒气冲冲地去求见这位未来的大伯,想要见裴玄朗一面,也请他以兵部主官的身份出面澄清,裴尚书却面色阴沉,只说清者自清,不必庸人自扰。

到后来,甚至被挡在门外。

他是高高在上,这些话尽管传播甚广,可是也无人敢在他面前提及分毫,裴玄章自然不会出面,将此事越描越黑,然而她却不同,有时出来透气,能听见几句窃语。

更令人头痛的是,有人以讹传讹,险些以为引得他们兄弟二人相争的是她,每每见到她面都有些压不住的惊骇,大约是震惊于裴氏两位公子的品味。

冷不防对上他的眼,谢怀珠心跳停了一瞬,脸色却如常道,“端阳要往各家送节礼,母亲给我拟了名单,上面都是些亲戚世交,不过我看了一眼,上面也没有你的朋友,不知道你还有没有交好的友人,我把名单再添一添吧。”

夜里,洗漱完毕,谢怀珠照常在里侧躺下。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她现在也放松了警惕,不像一开始那般直挺挺地躺着了。

她有些歉意道,“你先睡吧,我还要把账算一下。”

谢怀珠猛然从梦中惊醒,睁着双眼定定地看着眼前的香英。

她心头咯噔一下,肩膀也不自觉往回缩,一双眼在昏暗中戒备地盯着他。

她略站了一会,打算听她接下来还会吐出什么话来。

明雪嘟囔道,“怎么又要我学!”“噢……”他拖着长调,边观察她的脸色边没话找话道,“嫂嫂真是醉了?都怪我,要不是我讨你这杯酒,你也不会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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