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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珠轻易被他探到了底,可她却不知他的底细,到底这阵地动山摇何时才会退潮,热汗顺着他的下颌、肩膊砸到她心口茱萸处,融进她发红的肌肤,催得这牡丹越发颤巍巍起来。
她心一横,想着他会喜爱的方式,柔软洁白的双臂攀上裴玄章颈项,她连气都出不匀,声音微颤,却镀了一层甜腻:“大伯,我好生害怕,你强了我,会叫二郎和爹娘发现的,二郎马上就会回来了,快些丢给我好不好?”
她也学着裴玄章的模样,在他心口悄悄咬了一下。
裴玄章已经习惯谢怀珠绵羊一样的温顺柔媚,不曾想她会说出这样出格的话来,闷声一哼,双臂撑在她身前,竟还是从了她的愿。
他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吃莼菜,却要当着众人的面咽下,而在场那么多人,竟没有一个站出来阻止。
谢怀珠不知为何,突然就想起自己幼时的经历来。
那时她还跟着妤娘一块上学,夫子布置了课业,要求写论语心得,她虽没多大体会,却也认认真真地写满了一页纸。
没想到第二天上交的时候,被学堂上的另一个小娘子给换走了。
夫子见署着她大名的宣纸上字迹潦草,毫不用心,不仅严厉训斥了她,甚至将卷面给了她爹,直言道此女不可教也。
她弱弱地反驳了一句,仰着头,满怀希冀地看着她的父亲,希望他能认出这并非自己的字迹。
可她只记得她爹气红了眼,不但骂她狡辩,丢人现眼,还勒令不许让她再去上学。
经过她爹的渲染,她在家里人面前也留下目无师长、偷懒耍滑的印象,最后也便退出了学堂。
她也还是犟着不肯低头,她还清晰地记得那种被冤枉的酸楚,但她什么都没再说。
那时她还很傻,企图用此事吸引他们的注意,博得他们的同情。
可最后才发现,不会有人替她说话,就连她的生母也令她心寒。
原本这件事已经封尘,可见他做出常人无法理解的事,她却在一瞬间意会过来,原来偌大的王府,无人在意他的感受。
他和她,何其相似?
想到这,她胸前闷闷的,轻声问,“你有没有药,我去给你拿来。”
他喉咙滚了滚,指着旁边那只掐丝竹影螺钿柜道,“那只螺钿柜最上层有个小匣子,里面有一盒药膏,红纸上写了‘瘾疹’二字。”
谢怀珠赶紧寻了过来,将药膏递给了他。
“谢谢。”
他不敢在她面前露出丑陋的身·体,忖度了片刻便拿着药膏转到屏风后去了。
屏风后是一盏灯,将他的身影放大,她无意窥探他的隐私,可见他因够不到后背而笨拙地抬着手时,她到底生了一丝恻隐之心。
“还是我帮你吧。”
影子顿了一下,似在挣扎,过了一会肩膀才松了下来,踅回床边坐下,默默将圆盒交给了她。
谢怀珠用手指轻擓了点漆黑的药泥,微冲的草药味一下子在空气中散开来。
而后抿紧了唇,将他的道袍微微挑开,目光在他背上的一片红疹停留了片刻,到底将指腹覆了上去。
在皮肉相触的刹那,她能感觉到指腹底下的肌肉紧张地绷起。
她也吓了一跳,原来男女·身·子摸起来大相径庭,男人的皮肤天生不似女子细嫩,而且骨架也高大了许多。
褪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