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夫兄

70-80(36/40)

袍,他的身子并不像穿衣看着那般文弱,该有的肌肉都有,摸起来是硬·梆·梆的。

她的耳根子悄然灼热起来,咬白了唇,一点点顺着他肩头往下涂抹。

被她抚过的地方有药膏的凉意,可那点微薄的凉意镇不住隔靴搔痒,他暗暗攥紧双拳,声珠也有些发沉,“你下手可以重一些。”

她颔首,逐渐加重了手中涂抹的动作。

就在她逐渐适应这个有些亲密的触碰时,也不知是痛楚还是舒坦,她突然听到他鼻间竟溢出了一声低·吟。

她怔了一跳,蜷着手指,试探问,“疼吗?”

“不疼,舒服多了,”他也暗暗红了耳根,顿了顿又道,“再重一些……”

她的视线往下看,红疹已经快蔓延到腰际,有几片严重些的,甚至已被他抓得微微破了皮,于是道,“不能再重了,再重就要流血了。”

他倒听话,低头道好。

她加快了动作,想了想,还是语重心长道,“你以后别再这样了,就算没人记得你的忌口,你也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好。”

肩背涂抹完,她也不知道其他的地方还会不会,于是将圆罐递给了他,“剩下的地方,你自己来吧……”

说完便起身躲了出去。

他一抬眼,便见她红着脸落荒而逃,素纱的长袄是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湖,飘起的衣袂擦着他的袍子一晃而过,淡雅的清香缓缓钻入鼻息里来。

他稍顿刹那,唇角慢慢翘了起来。

她到外间盥了手,又磨磨蹭蹭了好久,生怕撞上了长针眼的场面。

直到耳边的脚步声渐近,见他穿戴完好地走出来,也盥了手,眄睐着她打趣,“怎么大晚上的不睡,还在这坐着?”

她垂着眼,抚着膝襕上经纬分明的纹路道,“午晌睡过了头,还不想睡……”

也许,就连这些话都是他鼓足勇气说出口,将自己从未向人展示过的那面脆弱,从鲜血淋漓的伤口捧了出来,毫无保留地递到她眼前。

他在讨好她,因为她不是任何人的同盟,他渴望她的信任,也想拉拢她夫妻一心。

她鼻间猛然一酸,看到他,便好像看到自己,那种吐息不得的憋屈,她又怎会忘?

可她并非他的妻,又怎可做他的同盟?况且由于她早早地看到母亲的经历,所以并不想向男人挥霍她的同情。

所以这段热忱,是注定要被她辜负的。

她沉思片刻道,“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看出来,不爱就是不爱,你又何必用自己的身体去赌?你要是有了什么好歹,他们也只会当你傻。”

她的话虽然有些生硬,但他却能读懂她的关切,一阵暖流从心尖满溢出来,淌得整个胸前都暖烘烘的。

人的情绪波动,就很容易做出不受控的事来,他的头脑还未拐过弯,胳膊却已经伸了过去,将她单薄的身子揽入怀里。

“谢谢你。”

谢怀珠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落入一个陌生的怀抱,他身上的迦南香有些清冽,却蛮横地渗透进她的鼻腔里,耳畔是他有力的心跳,像是鼓声,一下一下地跳动着,也击在她心口。

她凝滞须臾,这才不动声色地钻出他的臂弯,后背抵在雕花的床沿上,睁着眼,警惕地看着他。

他眸色黯了黯,自觉隔开距离。

“睡吧。”他的声珠有些疲倦。

她嘴唇翕张,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最终只是翻身过去,闭上双眼。

眼皮一合拢,困意便袭来,未几便沉睡了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