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22/27)
少年不明白蝉在想什么,不过在他仔细观察之后却发现,蝉是在等他每天奉上的那碗露珠。
不用自己觅食,省去风餐露宿,少年感受到了蝉的可爱之处,开始给他送些其它的东西,比如才盛开的花,泛着香气的叶,刚成熟的果,蝉都非常受用,侧靠在摇椅上别提有多悠闲。
直到有一天族长来看蝉,发现蝉身上的锁链消失不见后大惊失色,少年赶紧向父亲解释说这段时间蝉从来没有要离开的想法,或许他能让蝉心甘情愿成为祭品。
族长看着他这个聪明盖世的儿子,知道少年做什么都很优秀,没料到少年还能想到这一层。
祭祀时会有许多人来观礼,祭品在祭场闹起来会很难看,如果能让蝉自己走上祭台,不是更能代表族长能力卓越,手段不凡吗?
所以族长答应了少年的建议,但他还是让少年好好盯着蝉,临走前还不忘语重心长地叮嘱:“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以后可是要挑起族里重担的。”
少年低下头,将右手放在心口虔诚道:“我明白。”
蝉还在屋里打盹,少年走到他躺着的摇椅边半跪下说:“翠谷风景很好,要我带你去四处看看吗?”
或许少年说的话蝉听不懂,可他能感知到所有人接近他时散发出来的情绪。
少年紧紧握住蝉的手,蝉被少年带去了翠谷最高的地方,向他介绍哪里是自己住的山峦,哪里是蝉住的,那些远近高低各不相同的山峰都是用来做什么的。
肩膀突然传来一阵重力,蝉昏昏沉沉地呼吸着,像是听累了少年的絮叨。
“你……算了。”少年想说些什么,但唇边的喜悦无法克制,他静静感受着蝉身上的香气,有种一切停留在此刻也很好的感觉。
有了族长的允许之后少年开始带着蝉在翠谷看各色风景。
他给蝉穿衣服,可是蝉不喜欢衣服上的铃铛,这还是少年第一次在蝉脸上看见厌恶情绪,他把铃铛取下来丢在一边,没能控制住,揉了下蝉的耳朵。
蝉还不喜欢穿鞋,每次回去之后少年只能用柔软的湿布将蝉脚上的污渍擦干净,他将蝉照顾到了极致,生怕他身上沾到一点儿尘埃。
蝉很享受少年的服侍,那双令人魂牵梦萦的眼睛也愈发有神采。
只是少年不能总是陪着蝉,他还有自己的课业,族内的一些琐碎工作也需要他去分担。
那天晚上他回到自己住所的时候发现蝉正在屋子里等他。
蝉有一头秀美的乌发,发尾坠落在雪白的肩膀,抬头看着少年的时候让他想到了有些祭司养的猫。
他上前问蝉是不是饿了,蝉没什么反应,只是在少年的床榻躺下了。
从那天开始,他们同床而眠。
蝉开始回应少年的情绪与感知,他会在少年被训斥的时候摸摸少年的头,在少年因为一些族内的规则不解时靠在他的肩膀,在少年完成课业时静静趴在桌子上看着少年。
翠谷有一颗很大的树,少年用藤蔓做了个秋千搭在粗壮的树枝上,他把蝉抱在秋千上,推着蝉荡在空中。
那是少年第一次听见蝉的笑声,比银铃还好听。
秋千突然停下了,少年将蝉揉进怀里,他第一次拥有毁灭般的破坏欲。
他带蝉去各处看风景的时候能感受到不远处传来的注视,那些祭司和长老说蝉是难得一见的尤物,少年能从那些人眼里看见极致的爱慕和污浊的欲望。
少年不想让蝉被其他人看见,可是现在的他好像并没有这样的能力。
蝉的下巴抵在少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