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23/27)
又到了年节时分,少年最恐惧的时刻终于来临,他眼睁睁看着蝉走上祭台,感觉到周围的人看见蝉的那一刻呼吸声都停止,这让少年内心烦躁万分。
在把蝉送去神殿的时候,少年握着蝉的手准备往反方向走,可蝉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少年睁大眼睛想和蝉解释现在的危急性,可蝉却松开他的手转身往神殿走去。
喉口传来一阵哽咽的感觉,少年无法阻止蝉的行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蝉走进神殿,那道他擦拭了许多遍的门也慢慢阖紧了。
在众多祭司的注视下,少年跪在神殿门口,像往年那样等待。
只是这次,少年的手在不可避免地颤抖。
直到他听见一道东西摔碎的声音。
“你!你在做什么!”
神殿内传来族长的惊呼,少年皱着眉头站起来,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推开了神殿的门。
镜子还好好立在那里,和以前相比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光泽暗了些。
少年皱着眉,看着站在父亲身边的蝉,他的手受了伤,流出来的血是金色的,滴在镜子边缘,并未被镜子吸纳。
察觉到闯入者的族长转身怒视少年,“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没过多久,蝉从神殿走出来,他没有给面前跪着的祭司们多余眼神,只是静静看着少年,少年站起身将蝉打横抱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对此早就见怪不怪的祭司们轻叹一口气,少主走了,承受族长怒火的只能是他们了。
等回到自己的居所,少年一边蹲着给蝉包扎伤口一边流着泪说:“我……我,是我做得不够,我还不够厉害,对你撒了谎,我是畜生,我不应该……”
少年泪流满面地忏悔,蝉安静看着,用指尖抹去少年的眼泪,又放在唇边舔了舔。
不喜欢这种味道,没有露珠清甜,只剩苦涩酸咸。
蝉的动作让少年呆住了,他像是发了疯,探身上前吻住了蝉的唇。
和想象的一样柔软。
可能是少年已经濒临崩溃,蝉没有任何抗拒,他揉着少年细软的头发,像是恩赐一般将腿搭在了少年的腰上。
谁都不知道那天神殿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祭司们还是如往年那般颁布预示,蝉的生活和以前没什么差别,倒是少年开始认真集中权力,他不能再忍受一次那种无法控制的慌乱。
连续三年,蝉作为祭品走上祭台已经是巴达族的族人们最为期待的时刻,祭场越建越大,来观礼的人也越来越多,蝉的服饰也愈发华贵。
少年逐渐成长为男人,他做什么都会把蝉带在身边。
蝉本来就安静,又不会说话,这样不仅能让少年自己安心,蝉也不会因为少年离开不高兴。
夜里他们还是同床共枕,现在的男人一只手就可以把蝉的膝盖包裹住,他帮蝉擦脚,又不知从哪儿拿出来一串链子戴在蝉的脚踝,在他脚背上亲了亲。
“真好看。”
蝉皱起眉,男人心领神会,把脚链取下扔到一边,“知道你不喜欢,就是想试试而已,和我想象得一样美……”
这些年男人收集了很多珍贵的饰品,可那些东西和蝉根本无法相比。
他的蝉是世间最美好纯洁的宝物,能得到蝉的特殊对待已经是莫大的殊荣。
随着男人和蝉愈发亲密,族长试图干涉,可他渐渐发现自己的权力被架空了。
长老和祭司们在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会最先想到他的儿子,而不是巴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