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跑老婆只要一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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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 靠的更近!

抬眼才发现她支着脑袋睡着了。

“呼……”陆之道抓了抓头发,如释重负。

转眼又莫名失落起来。

轻手轻脚地帮她躺好, 又俯身扯过被子为她盖上。

靠的最近的时候, 两人距离不足一尺, 陆之道扯着被角的手凝滞在半空。手心似乎还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和温度,才放开没一会, 就已经让她无比怀念。

悄无声息地将手掌挪到她的心口之上,想再放下去, 只隔了一层薄薄纱衣,肯定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

陆之道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一个大胆的念头一闪而过……甚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突然像被当场戳穿一般,弹簧似的直起了身子。

慌乱地将双手背在身后, 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是再看楚宁,仍旧在熟睡之中, 呼吸均匀而轻缓,甚至一动也没有动过。

陆之道尴尬地四处张望,嘴里喃喃自语,“不是君子所为。”

可是,可是……

亲一下没关系吧?毕竟早先在水下就已经亲过了。陆之道呆立在床头,心里拿捏不定,虽然楚宁一直不承认,还说不许再提了,可这是事实,是真真切切存在过的。那天的情景,也许她不愿意回想,可却深深地留在了陆之道的脑子里。

像先前一样,不再提就是了。再者,只要自己不说,天下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陆之道自以为是地想着,双手别扭地背在身后,俯身下去。

壮着胆子,轻而又轻地,飞速碰了一下她的嘴角。

这大概是她碰过的,最柔软的东西……还带着她特有的甜甜味道,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

陆之道心口猛跳,却不敢再多做停留,否则光自己的心跳声,怕是就足够将她吵醒了。

每每与她相处,心中总是不受控地泛起波澜,或喜或悲或雀跃或担忧,都是自己鲜活地存在过的证据。

却说不清现在是怎样的情绪,按不住狂跳的一颗心,只觉得这个房间再也容不下自己,陆之道飞快抓了长剑,逃似的蹿了出去。

顺手一甩带上了门,身后只留下“砰”的一声巨响。

楚宁被猛地吓醒,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转头看看窗外,见天色将亮,心里猜想应该是陆之道出去练剑了。

一肚子起床气无处发泄,嘴里含糊地埋怨了一句:

“有病……”

倒头又躺下睡了。

……

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呆呆坐了一会,才见陆之道携着长剑姗姗来迟。

楚宁揉着太阳穴,声音有些慵懒,“昨夜实在太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你后来又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只是做了点什么。

陆之道放下剑,据实回答。偷眼看了看了看楚宁,见她一如往常,才放心下来。心中有许多小小的雀跃,面上还是平静。殊不知面上越是平静的河水,底下越是暗流涌动。

“好些了么?”陆之道走到床边坐下,木木地问。

楚宁抿着嘴不答话,只是眼中含笑地望着她,直到看了个够,才调侃着开口,“现在不紧张了?”

每每见她这样笑,陆之道总觉得自己也柔软了起来,像她一样眼睛弯弯,轻松地说,“看来是好了,都有心思说笑了。”

楚宁却笑的更开了些,往床头一靠,有些得意地望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木木说话也软了起来。”

“是我把你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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