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20/32)
“我本来……”陆之道唰地站了起来,不服气地看了回去。
“本来什么?”楚宁认真地等她把话说完。
陆之道却不说了,转而找起了麻烦,“我都没怪你!”怎么还敢要谢?
“怪我什么?!”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退让。
想到她昨夜才说过的,不管有用的没用的都可以说出来,陆之道才决定郑重地与她谈一谈。
于是笔直地坐到她身边,一脸严肃,好像接下来要谈的是关系天下的大事。
开口就问道:“那糖呢?”
“什么糖?”
陆之道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懊恼地盯着她,明明是她自己答应的,转眼就忘得干干净净。
想到自己心心念念了好久的糖,被她拿到眼前,却又拿去打发小乞丐,就咽不下这口气。
“你随手打发那个小乞丐了!”
“哦……”楚宁恍然大悟。
那天在码头见到陆之道与沈小姐在一起,回去就赌气地把糖给小乞丐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见了!”陆之道意难平地捏紧了拳头。
“干嘛!你要凶我?”楚宁瞥了一眼她的拳头,又满不在乎地抬眼看她,“那是我买的,我愿意给谁就给谁。”
陆之道泄气一般地松了下来,驮着背一屁股坐到了床边。也不好意思再去争了,忿忿不平地说,“随你。”
楚宁却笑嘻嘻地凑了过去,“别泄气嘛……谁让你之前表现那么差,以后再争取,好吗!”最后两个字的语调高高扬起,满是欢喜和逗乐的样子。
陆之道撇撇嘴,闷哼了一声,起身走了。
“干嘛去?”真的生气走了?
“给你端饭!”陆之道没好气地回了一嘴。
……
一连在暗卫营养了两日,楚宁脚上的伤也好了许多。想出去走走,却总被陆之道拦着,无论如何都不准出去,无奈之下只好作罢。
便想着尽早离开,能坐船北上是最好的了。
也不知道凌风安排的怎么样了。陆之道一早便去校场找他。
“啊哈,来的正好,正要去找你。”凌风一见到她,便先开口说道。
“你的船安排好了吗?”
“啊哈,我还以为你打算留下来过日子了。”
陆之道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凌风了解她的脾气,只自顾自地说,“你爹有信来了。”
“我没爹。”
“啧……”凌风托着下巴皱着眉,“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不愧是最后一名。这不是你明面上的身份吗?”
“你又不是明面上的人,不必说明面上的话。”
“啊哈!许久不见口齿都伶俐了。”
“信呢?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陆之道伸手要信。
“找我要什么?那是个人!口信懂吗?口信!那人在鸽房。”凌风嘴型夸张地说。
“那你船安排好没有?”
“今夜里有一艘我们的商船经过此地,我发过消息给他们了,到时候你们坐那个船走,正好也可以掩人耳目。”
陆之道听闻点了点头,转身往鸽房去了。
……
鸽房养着许多信鸽,是暗卫营与外界联系的主要方式。一般的消息他们就用信鸽,重要的消息他们有自己的秘密渠道。
到了鸽房才发现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