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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犹豫了一会儿,又道,“老奴不知该不该和主子说。”
张若尘眉头一拧,“有话直说便是,你我二人还能有嫌隙不成。”
“那自是不会。”管家道,“听丫头说,那女人不敢生育,是在母家受了苛待,母亲软弱父不慈,她对父母这重身份,失望至极,不敢触碰这层关系。”
管家本来不想提这事儿。
这就是庄主心头一把刀,什么时候提起来,什么时候都痛的要命,尽管现在已经跟云烟有了孩子,却仿佛不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张若尘望着茶盏半天没说话。
他的心中五味杂陈,好像被人拿了一把剑狠狠的在里面戳上了一戳。
她昔日倔强无理的样子又在眼前浮现。
他恍了个神,又不允许自己恍神,再怎的,无后就是无后。
再怎的,她负了他,终究*就是负了他。
可这心,为何就是这般痛,这般酸涩,这般硬生生挺着坚强,却仿佛只是一块拼命逞强的红砖,一个瞬间,便变成五分五裂的碎石。
张若尘黑着脸,只字未言。
“庄主,后日她要参加镇上的宰鸡宴,您可要去看看?”
镇上有个传说,每年阎王都会派一批小鬼进入凡间,扮成小鸡,专捡那些作恶多端的坏人去叼,如果发现谁的额头上有被鸡叼过的痕迹,那便是恶人无疑。
张若尘看着外面朗朗夜空,想到从前与她相处的种种。
人生若能重新来过,他怕是会在娶她的第一个晚上,就把她修掉,免去日后的种种烦忧。
第39章 浪荡的大娘子(11)宰鸡宴上有风波……
宰鸡宴是镇上的古老习俗。
传闻,阎王每年会在八月初十这一天,派身边的小鬼,扮成小鸡,去叼啃作恶多端之人的额头,以示惩戒。
所以,每年的这个时候,若是看到有人的额头上有被叼啃的痕迹,便认定了那人是恶人,街坊邻居从此会对此人绕道走。
但时间久了,免不了有人捣乱,和谁结了仇,便趁夜抱着鸡在人家头上啄上几口,制造出“恶人”的名头。
年头长了,这事就变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再后来,来了个胆子大的镇长,镇长对这乱象烦感不已,也不管阎王这传说是真是假,非要清了这乱象不可,于是每年八月初十这一天,镇上要设置宰鸡宴,号称要把阎王派来的小鸡全部宰掉,谁也莫要在我镇子上为非作歹。
人人都说镇长疯了,连阎王也敢得罪。
宰鸡宴这天,街上竖着塔高的木梯,梯子上端架着一个带着血的鸡头,像是刚宰杀的,红彤彤的,鲜血顺着脖颈往下流。
一滴一滴,滴到地上,摊成一个红点。
镇上百姓围在下面指指点点,不敢靠近,谁也不敢跟阎王当对头。
张若尘隐匿在人群中冷冷望着,流冰海手举一个火把,登高横垮在鸡头旁边,火把上的火苗蹭蹭攀高,她在空中像个傲人的将军。
“今日宰鸡宴,宰的便是镇上东闲西扯的是非,以我旁边的鸡头为首,定要破破镇上这被人蛊惑的歪风。”
话毕,一把拎起身边的一只活鸡,在鸡脖子上一刀砍去。
流冰海扔下鸡身,众人尖叫一片。
底下有人喊,“你这女人疯了,连阎王派来的鸡子也敢崽!”
这女人在镇上虽说是出了名的豪横,但连阎王也不放在眼里,着实嚣张。
流冰海抹了抹手中血,淡淡道,“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