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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拎起一只鸡,又一刀崽了下去。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镇长定定看着流冰海。
人群中,藏匿着一袭黑衣的张若尘,旁边的小孩歪头看了看他,轻轻叫了声“庄主”。
张若尘微微动了动眼色,男孩便没再说话。
下午的镇上,四面卷风,风中夹杂着残沙,沙尘中弥漫着土地的味道,流冰海一连崽了十几只鸡,鸡头落地,血花飞溅,镇上的百姓越来越哑口无声。
“今日宰鸡宴,就是告诉诸位,有些胡乱祸害人的伎俩,该收都收起来吧,免得惹了自己一身骚,也叫别人不痛快。”
她语气平静,没什么苛责之意,眼神扫向下面,底下人都望着她,互相看看,没做声。
大家都觉得,这大娘子胆子是越来越肥了,和阎王叫板的晦气事也做。
不知镇长给了大娘子多少银子啊。
“大娘子,你收了多少银两,这晦气事越做祸越大啊。”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道。
流冰海微微一笑。
张若尘蹙眉看着高台。
“我已不是大娘子了。”流冰海道,“再者,这事,也不算晦气。”
要晦气,也是阎王他老人家晦气。
横冲直撞的撞到她身上,当真说不得谁比谁更犯愁。
日头渐渐落下,夜晚的镇上变的无比安静,小男孩走在流冰海旁边,脑袋支棱着,一直朝她看。
“有话就说。”流冰海道。
男孩说:“今天有个男人一直在看你。”
流冰海:“不要说又是你家展大哥。”
男孩:“不是,穿着黑衣服。”
流冰海目光平静,没说什么,下一个胡同口,转身走向另一条小街。
男孩在旁边跟着,“姐姐,你去哪里。”
流冰海:“还有鸡没有宰完。”
男孩大叫一声:“还有?”
流冰海没回答他的话,反而转头对他说,“刚宰掉的那几只鸡,晚些时候,你去将它们埋了吧。”
说完,拿出几张灰白色的纸,上面是提前准备的一些符文,“不管是阎王的兵还是谁人的将,终归是性命,摊在这事里也是可怜,好生埋了,将这符纸一并烧了。”
下辈子,若能托生成人,别再任人摆布的最好。
小痣点点头,“晚些时日我便去办,姐姐放心。”
流冰海点点头便又往前走,脚下一顿,回头,袖口被一双黑手紧紧攥住,目光真诚纯净,还有些小狡诈,“姐姐?”
又怎么了……
小痣贼兮兮的,牙齿咬咬下唇,“姐姐可对今日的黑衣哥哥念念不忘?”
黑衣哥哥?
呵呵……
流冰海扯了扯嘴角,“那头猪……”
额。
小痣没想到一向冷静的姐姐今日口中如此粗俗。
流冰海掐着指头算了算。
晦气事做多了,玄学之事大体也可信手拈来些,不过这也不算玄学。
小痣问道,“你在算什么。”
流冰海平静的放下手,吐了口气,“算了算,如果是乱炖的话,可以出多少斤肥肉。”
小痣……
流冰海扔下他,继续往另一条小街走去。
街角拐弯,听闻几个妇人在议论,那茶庄家的大娘子,今儿的虽然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