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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油茶也明白他的意思,但看他这样子,现在哪还是管这些的时候,保命要紧。
“先别管那么多了,我赶快先送您回去吧!”
阿扎被他架着,往回家的方向走。
那股液体正随着难忍的奇疼,不可抑制的流出他的身体。
而他的脸色从青变绿,从绿变蓝,在月光的照耀下,再不能分辨出是什么颜色。
……
流冰海和醉花远远看着,两个人的身影越来越小。
醉花有些惊讶:“他咋的了!”
好好的戏才刚开始,就结束了,他不是赢了吗,咋像打了场败仗一样走了。
“那咱怎么办?”醉花望了望那颗石头,“它闭关了,现在是把它搬走的大好时机。”
不过,可惜,两只鬼,搬不了。
醉花围着那块石头飘了一圈,绕来绕去,插着腰杆道,“你是真睡了?还是假睡?”
石头真的闭关了,石壁里面那颗眼珠也闭上了,闭得贼死。
“你睡了?”醉花凑近它的脸,“那,你和那个男的到底有啥恩怨,能不能跟我说说?”
醉花做起了居委会主任的调解工作,“我觉得你这样也不负责任,把人家打了一圈,说睡觉就睡觉了,这样是不利于修行的,不利于我们以后找到好归宿。”
流冰海……
他竟然在给一颗石头讲道理。
顽石顽石没听过吗?
醉花没有放弃,又绕着石头飘了好几圈,苦口婆心的劝了一通。
石头不醒,醉花对流冰海叹了口气。
冥顽不灵……真是冥顽不灵……
流冰海对醉花笑笑,看着远去的阿扎,脑子里把所有事都过了一圈。
修行,修行,到底什么是修行?
管住嘴,迈开腿,整理好自己的舌头。
“先走吧。”她对醉花说。
第106章 这是一只鬼(15)他的腹部奇痛,大……
阿扎被拖着,捂着奇疼难忍的腹部回了家。
他的腹部奇痛,大肠小肠全搅合在了一起似的,一丝一丝的抽着那么疼,刚刚那块石头一直在攻击自己肚子,不知道是不是被它撞的。
那股液体,也一直顺着脚踝自流而下,到了家里,瘫了一地。
他额上发汗,脸色奇黑。
他失禁了。
不用看,他也知道那液体里有什么,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能出这种糗事。
男人捂着肚子,依旧直不起身体,肚子里就像住了一群小人互相打架一样。
张油茶拿一块厕纸粘了一点液体看了看。
那液体发黑,又发绿,有一股奇臭,里面有粪便,还有别的,混在一起。
他扔了那纸,道,“先休息一会儿。”
他帮男人洗了洗身子,换好衣服,这会儿阿扎才觉得身子舒坦了一些。
就是觉得实在丢人。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阿扎摸摸腹部,肠子的绞痛感好了一些,但是时不时的还是间歇性的开始绞痛,而且身上总有一股臭味。
他记得他喝过了井水,之前明明觉得那井水是臭的,后来竟然觉得它变甜了,难道是障舌法。
他喝了井水,被石头撞到肚子,开始……失禁。
他中毒了?
那井水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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