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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还是有人在整他……
他黑着脸躺在床上,对张油茶道,“我现在好点了,刚才肚子奇疼无比,让您见笑。”
张油茶摇摇头,“无妨,我还是准备不足,本来,那块木头圈已经套住它了。”
回想着刚才一幕幕,阿扎都觉得骇然,石头连接着天地万物在一起对付他,这背后,一定有高人。
还有那棵树,两条大臂几乎要把他勒死,当张油茶扔了一根铁丝的时候几乎激怒了那颗随风摇摆的大树,可是,石头闭眼了,树也停息了。
到底是谁在折磨他,到底会把他怎么样?
他已经从最初的“到底是谁”,延伸到“会把他怎么样”。
这个问题似乎更重要。
到底会把他怎么样呢。
间歇性的肚子痛又开始发作,阿扎捂着肚子在床上挺了一会儿。
缓过神来,他问张油茶,“要不要,把那颗石头接回来,供起来,再好好的问问它?”
张油茶想了想,道,“刚才你肚子痛,顾不上,这几日看看你身体情况再说,接回家,怕是好事,也是坏事啊,万一它对你做些什么……”
男人点点头,“再说吧。”
“小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男人看看天色,道,“就这一两日吧,等她回来,再拿主意吧。”
忽然一阵困意袭来,睡了过去。
梦里还有一颗大石头,咧开巨大的嘴巴拼命对着他笑,那石头上面的绿色毛发比绿头龟还要绿。
…
隔了几日,小甄终于回来了。
张油茶想叫小甄避一避,也许它并不是冲着阿扎,而是冲着小甄而来,只是阿扎不小心扛了雷。
她是一个小茶商,这几日有一批急货需要补进给城里做茶馆的老板,她便顺便出去了一趟,这一去又顺便去了一趟城外的寺庙,给阿扎请了几个香囊回来。
回来的时候,见到阿扎躺在床上虚弱不已,张油茶告诉她,阿扎这几天都在床上躺着,时不时的下床溜达几圈。
但是他这几天都大便失禁,一溜达,便有黑色液体顺流而下,掺杂着一些像树叶杂草一样的东西。
一连几天,他面黄青瘦,整个人如油灯一般。
这几日他吃不下也睡不好,肚子经常传来一股剧痛,每当他觉得痛死算了的时候,那剧痛又会立刻消失。
一直躺着不动也难受,见小甄回来了,他起身动弹了一番,但只是来回走了几步,话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腹部又疼起来,刀剜一样,割的生疼。
“怎么会这样。”小甄见他汗如雨下,赶快扶他坐到榻板上。
阿扎拿茶盏倒了两杯水,一杯推给小甄,一杯留给自己。
回想着那日的情景,其实也没有什么更特别的经历,但是,现在自己的这幅样子,实在有些丢人。
他大概给小甄描述了一下那天的经过,以及现在的情形。
小甄好半天没说话。
看来,腹部疼痛和石头的撞击有关系,可是,黑色的液体是什么东西?
“你……每天,都流很多?”小甄问。
阿扎黑着脸点点头。
“是,什么样子的?什么味道的?”
阿扎一言难尽,这种事情怎么好和一个女人家详细描述,已经够丢人了,也够痛苦。
他脸色乌青,摇摇头没说什么,小甄便又在他家住下来,每天给他按揉腹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