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婚综后,顶流哭着说她不想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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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也走不回去。”

没法子,颜孟以报了地址。

上楼,楼道里灯光昏暗,声控灯偏还坏掉了。

颜孟以脱了高跟鞋,将鞋子提在手上,迈上阶梯,忽然觉得礼服轻了不少。

回头一看,厉棠提起了她的礼服下摆:“走吧,我送你回去。”

————

进了屋,开了灯。

房子内一览无余。

颜孟以打开自己小房间的门,挡在门口:“谢谢你,你可以走了。”

“不请我进去坐坐?”

“没有可以招待你的东西。”颜孟以要关上门,可厉棠那双纤细修长的手抵在了门上。

颜孟以拗不过她,只得由着她走进自己的小房间把门关上。

房间的面积不大,家具挤挤挨挨。

一张单人床几乎占据了房间的一半空间,床单很旧,但是很干净。

墙角的旧式空调机发出嗡嗡的响声,尽管它努力地工作着,但似乎无法驱散屋内的热气。五级能耗,不知道是房东从哪里淘换来的古董。

温度开在二十三度,显然是为电费做打算。

颜孟以才转过身去把手机放在桌上,惊觉一个冰冷的身体从背后贴上自己,环住了自己的肩膀。

屋子里静得只有她们两个的呼吸声。

屋子一角摆放的全身镜映照出两人亲密却危险的姿态。

厉棠的眼神扫过自己送来的那套礼服,那礼服静静地挂在床边,一副无人问津的惨淡模样。

“你爱她?”厉棠温热的呼吸扫过颜孟以的面颊,后者头皮一阵发麻。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衣服脱下来,我看着碍眼。”

厉棠自认不是个有控制欲的伴侣,可她看到颜孟以穿着这暴露的礼服出现时,她浑身的血液朝头顶涌去。

胸/前的布料几乎包不住颜孟以的丰/腴,她因为紧张而颤抖,雪白的肌肤下泛起了微微的红,如一颗鲜/嫩多/汁的水蜜桃,诱得人忍不住要将这外皮剥下,将她拆穿入腹。

“没人会有像你一样的想法。”

“没人像你一样单纯。”厉棠迫使颜孟以转过身来,后腰靠在桌沿上。

一阵挣扎,颜孟以微微地喘着气,仍是挣脱不掉,她懊恼地看向厉棠,后者那双眸子却让她陷了进去,呼吸越发急促。

厉棠扣着颜孟以的手腕,大拇指摩挲着她淡紫色的血管。

目光不由得聚集在咫尺可见的朱唇上,微张的唇泛着健康的血色光泽,半露出两颗牙齿。

颜孟以轻咬着下唇,还想守住最后的理智,可她轻舔下唇的舌头,却发出了邀约的信号。

厉棠的一双手轻而易举地将她抱坐在桌子上。

怕失去平衡,颜孟以又本能地揽住了厉棠的腰身。

额头先贴了上来,如探戈舞曲中的试探,有前进,有后退,有交织,有默契。

一声呢喃,厉棠先品尝了颜孟以唇的滋味。

被攻城略地的瞬间,颜孟以的城防在顷刻之间轰然倒地。

这颗水蜜桃彻底地被剥开,露出了一片雪白的果肉。

常年拨弄吉他的手掌很大,有时候却又显得很小,好像不能包裹住。

在厉棠的亲吻中,颜孟以不知不觉地躺在了桌上,看厉棠埋首在自己身前。

有时候,厉棠像猫,舌头也像猫的舌头。

她了解这具身体。

只是因为颜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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