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婚综后,顶流哭着说她不想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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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还穿着别人送的礼服,所以今天似乎又额外地莽撞。

一阵胡闹。

颜孟以咬着厉棠的肩膀,趴在她肩头喘着粗气。

厉棠的手感受着颜孟以的欢欣。

全身镜上还留着刚才被压上去的痕迹,女人的丰盈如同被拓印一般,栩栩如生,叫人不敢直视。

“这就累了?”厉棠拍了拍她的腰下,“叫你多锻炼,总不听。”

颜孟以水做的一样几乎瘫软在地,被半扶着扔到了小床上。

镜子里映照出她雪白胴体上的红,某人拍她的时候,那双手不留情,叫那一片红刺目。

————

有人说恨比爱持/久。

做恨的两人比以往更疯狂。

一只床腿突然断裂,终于让两人停下。

颜孟以双目失焦躺着,一颗心脏在胸腔里几乎要跳出来。

厉棠端了一杯热水给她。

颜孟以喝完水,坐起身来,靠在枕头上,一只手拉过被子掩着自己。

“你,什么时候走?”

“让让,”厉棠一边说,一边又挤上床,“谁说我要走。”

“我这里房间很差。”

“哦,”厉棠无所谓,“进门我就看到了。”

“我这里床很小。”

“以前在伯克利,我们不也挤过一张小床吗?”

颜孟以赶不走她,又困又累,只是又在想:“床坏了,怎么跟房东交代?”

“明天我买一张新的床。”

“我可没说让你以后都睡在这里,今天,今天是意外。”

“我也没想每天睡在这里。”

“我今天看你眼睛有点肿了,是昨天没睡好吗?”颜孟以问。

“不知道,总之肯定不可能是我把眼睛哭肿的。”

“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事谢谢你。”

“今天真后悔,不该救你。”厉棠忽然说。

“谁又惹你了?突然生气。”

“我想到昨天的事,我不可能不生气!”厉棠说,“很明显有人设局要害我,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从头到尾,我都相信你。”颜孟以说,“你不是那种人。”

“那你为什么站在虞真那边?为什么没有当场去找我?”

“是我的问题。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生自己的气。我生气你不告诉我你去哪儿,但我的理智又清楚这些本来我也不需要知道,”颜孟以说,“七年婚姻,你给了我遮风避雨的港湾。我以为我们不一样,可是全职太太的失权感还是在我身上体现了出来。我需要外出工作,我要看得到我自己的价值。”

不多时,颜孟以睡着了,她的室友们吵闹着也陆续回来了。

阿岑下班,一墙之隔,给颜孟以发消息讲述今日见闻,语气天真活泼,眼中全是“小以姐姐”。

厉棠听着手机接连的消息提示音,拿过来看了,皱起眉头,把颜孟以的手机设置了免打扰。

屋子里不算太热,因为开了空调。

可因为省电,空调并没有调到很低的温度,因此也不算冷。

颜孟以的疹子将发不发。

厉棠贴着她,给她轻轻地挠着后背。

颜孟以半梦半醒,推开厉棠好几次:“你为什么咬我?”

“我就要咬你。”

轻轻地咬你。

恨不得吃掉。

身价过亿的顶流厉棠躺在炎热逼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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