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和前任做兄弟

50-60(15/27)

,只着中衣,摸索着走到床前,问道:“学清习惯睡外面还是里面?”

“我睡外面。”一出口,初学清才发现自己嗓音哑得厉害,忙清了清嗓子。

裴霁曦既看不见,初学清倒也不必防他,走到浴桶旁,看见架子上,搭着一个素色帕子,还有他换下的贴身衣物。

她用最快的速度沐浴完毕,还小心翼翼地缠上裹胸。

她转过身,看见裴霁曦背对着她坐在窗前,手中把玩着一块木头,她此刻心中慌乱,也无心看他手中是什么。

裴霁曦听见她洗完的动静,将手中东西塞入包袱中,这一路行来,他都没有时间再刻了,只得把玩着之前刻好的木头。

裴霁曦起身躺在床里侧,紧紧靠着墙,给她留了不小的位置。

她熄了烛火,缓缓坐下,沿着床边躺好,几乎半个身子都悬空着。

似是在往里一点,就会碰到被诅咒的禁忌。

裴霁曦似是从这慢吞吞的动作中觉察到了她的不自在,轻笑道:“学清许是不习惯吧,我自小在军营长大,大通铺都睡过,忽略了你的不适。”

“没有。”初学清忙道,“地为席天为被都能接受,怎会不习惯。”

四下静默,偶尔能听到微风吹打窗楞的声音,窗楞不够结实,吧嗒吧嗒的响声不断。

客栈的确年久失修,连稍微翻个身,都会听到床板的咯吱声。

眼前的昏暗让初学清觉得有些不自在,一动不动时间长了,身子也开始有些发僵。

黑暗太容易让人胡思乱想。

“学清。”裴霁曦的声音在幽暗中响起,“变法之事,你揽于一身,我本以为你的仕途就到此为止,没想到最后只是调任礼部。”

初学清哑然片刻,许是多日的相处,让彼此慢慢卸下心房,连这种敏感的问题都问出了,思索一番,她答道:“是景王殿下,他托了太子,太子对陛下道我是他的人,陛下一心为太子铺路,这才保下了我。”

“景王很看重你,不惜向太子暴露你是他的人。”裴霁曦肯定道。

初学清由衷道:“他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上位者,从不因外在身份去衡量一个人,要不是他,我一届寒门,是不会走到今天的。只是,无形中让裴兄站了队,实在对不住,但你放心,没几个人知道我是景王的人,景王也不会逼迫你做什么。”

裴霁曦缓缓道:“我不会是任何人的棋子。即使你我亲如兄弟,我也不会在夺嫡中站队,望你谅解。”

“我理解。”初学清道,“我已身在局中,但若此局能助力开平盛世,也不枉我沉入局中。”

“如今西羌与北狄都因你的出使而息战,好在如今你在明面上是太子的人,想必陛下为了给太子铺路,也必会重用你。你于变法一事上受到的不公,总算有了善果。”

初学清却没有这么乐观,她只道:“就算我真是太子的人,现在还有二皇子背后的张家在虎视眈眈,他们不会允许我把这个功劳算在己身的。就如同当初,裴兄发现了汪实勾结西羌倒卖兵器,可最终西境的军权也没有第一时间给到定远军。”

裴霁曦闻言,回想起当初与冬雪、轻风在西境的日子,一时没有回初学清的话。

初学清继续道:“那汪实罪有应得,可陛下将他入狱之后,却派了朝中其他武将接管西境,没有处罚当时的勐城知府,也没有奖励发现汪实罪责的你,实在是……”

裴霁曦忙打断初学清的大不敬:“学清,莫要多言。”

他当时去勐城,的确是在陛下暗示下,以为要将西境军权统一交给定远军,才在前期收集汪实罪证,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