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和前任做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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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料汪实入狱后,接管西境的也不是定远侯。

汪实的背后,少不了张家的势力,当时的陛下,需要一个能不计后果对付张家的人,因而才给了定远侯暗示,可定远侯也本在陛下的忌惮之中,又怎会痛快的把西境军权给到定远军呢。

裴霁曦没有想到初学清对这段往事也知之甚多,可能是景王对她讲过。

初学清道:“不过裴兄可能不知,那张守同就算调任他处,变法实施后,他这种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官员,考绩自然不合格,已被罢黜归乡了。”

裴霁曦轻叹一声:“怪不得张家要如此针对你。”

“他们怎么做我并不在意,只要变法真正实行起来,吏治自然会更加昌明。世家大族盘根错节,京中和地方都有与世家沾亲带故的人,诚然不能一次厘清,但一步步来,总有清算的时候。对了,明日就要到樟安了,那边可有接应裴兄的人?”

“我的手下一早便在樟安等我,只是咱们离开邺清后,连日奔波,断了音讯,不过到了樟安,便能联系上了,我也就能找到答案了。”

初学清轻声问:“裴兄的答案,是叶馨儿?”

裴霁曦沉默半晌,才道:“不知她是不是旧人。”

初学清有些疑惑,叶馨儿究竟与冬雪有什么联系,让裴霁曦产生了这样的误解。她不解问道:“为何裴兄会认为叶馨儿是旧人?”

黑暗中裴霁曦弯了弯唇角,语气愈发柔和:“因为我要寻之人,是天下最特别的女子,不管她如今在做什么,一定是不同于常人。”

初学清默然失语,她从未想过裴霁曦会一直寻她,她选择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将两人这段过去抹掉。

她一直认为,裴霁曦对她动情,是因为自小接触的女子太少,就算明履营中女子多,但与他年纪相适的也几乎没有,他又不让丫鬟近身伺候。那时的冬雪,是唯一一个一直在他眼前晃的适龄女子。

纵然他们一同经历过生死,但换个人,兴许也会和他一起经历这一切,只是换个人,可能就甘于做他的通房了。

可她未料到,在裴霁曦的心中,她是天下最特别的女子。

可特别又有何用呢?皎如天上月,灿若满河星,也终究只能过眼而已,那星月终究是远方的,唯有枕畔的呼吸,才最为真切。

如他早逝的发妻。

应也和他们现在一般,躺在同一张床上,在夜色中互吐心声。但又和现在不同,他们应更加亲密,宛如曾经的他与冬雪。

想到这里,初学清的心隐隐发疼,虽已知这一切不属于自己,但仍难忍那一抹酸涩。

初学清微微转头,借着透过窗牖的晦暗月光,描绘着他的轮廓。

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这般近了,她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左臂紧挨着他的右臂,隔着两床被子,感受他的温度。

还有静谧夜色中,他清浅的呼吸声,匀称而轻柔地钻入她的耳中。

以及沐浴过后,那股熟悉的松木浅香,诱惑着她靠近。

可她不能靠近,只能回以同样清浅的呼吸。

夜谈在两个人各自的沉默中结束。

许是谈到了冬雪,裴霁曦在睡梦中似是闻到了冬雪的味道,仿若她就在他身边,极近的位置,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中衣,传到了他的肌肤之上。

一如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她靠了过来,手轻轻环在他的腰上,慢慢收紧。

两个人的彼此试探,如细腻的春风,吹过的地方,让人又痒又酥,带着一点点的暖意,融化在身上。

慢慢风开始变大,疾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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