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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如此!”太子兴奋道,“那孤定要请他来东宫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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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如初学清所料,裴霁曦甫一入宫,就被太子请来了东宫,建祯帝听闻,也只是唤太子过去教训了几句。
虽说现在建祯帝也不会对裴霁曦出手,但在他眼皮底下,总是要多加小心。裴霁曦在东宫,初学清就放心许多,太子虽然无心政务,但起码心地纯善,不会加害于裴霁曦。
翌日,太医为裴霁曦诊病之时,初学清也找借口去了东宫。
恰巧来的人是初学清的岳丈,院使桑复海,初学清顺势与岳丈寒暄起来,解释了一番桑静榆跟他去边境与樟安救助过的病患,桑复海面色才见好一些。
这个女婿,他们甚少来往,桑复海也一直敬而远之。叛逆的女儿,碰上一个反骨的女婿,他只当没了这个女儿,若不是京城传言太过难听,他也不愿意去管他们的事。
桑复海为裴霁曦把完脉,初学清递上了一张桑静榆给裴霁曦开的药方,问道:“岳父,您看静榆开的药方,可有不妥之处?”
既是桑复海亲自来为裴霁曦诊脉,初学清放心不少,可还是未雨绸缪,提前备着桑静榆的药方,就怕来的太医胡乱开药。
桑复海接过药方,粗看一遍,又不禁点了点头,桑静榆总算不负他们医药世家的名号,开的方子既不冒进,也不畏缩,的确对症。
可他还是故作不屑道:“小丫头开的方子你们也当真,不怕耽误了病情!”
言罢随意加了几剂无关紧要的药材,递给初学清,初学清跟着桑静榆耳濡目染,也看出那几剂药材的多余,笑了笑,让宫人送走了桑复海。
初学清将药方收好,低声对裴霁曦道:“看来不会有人在明面上对你不利,太医院这边有我岳丈在,应该不会让人胡来,虽说东宫安全些,可日常的吃食还是要小心些。”
裴霁曦道:“太子邀我来东宫住,我就知道是学清出了力,还得多谢你。”
“你我之间,何谈谢字。”
裴霁曦顿了顿,道:“以前总觉得与学清似曾相识,如今才知道,这种感觉来自何处。你与冬雪,太像了。”
初学清怔了怔,掩饰住面上的紧张,状似无意道:“裴兄是说,长相相似?”
“不。”裴霁曦苦笑一声,“说来遗憾,我竟未见过学清的庐山真面目,不然一定早就认出。”
初学清装作恍然大悟般:“上次裴兄来京,我过敏了带了帷帽,再见就……”
“的确不巧。”裴霁曦陷入回忆,顾自道,“你与冬雪,同样的胸怀抱负,聪慧机敏,待人也一视同仁,从不因地位、国别、男女而轻视别人。冬雪如此,我一直以为因她出身底层,感同身受,如今才知道,是家教如此。”
初学清不知如何应答,只得顺着裴霁曦的话:“许是血脉相连,待人处事就有所相似。”
“我从未把冬雪当作通房,若不是……我是要娶她的。”
初学清神色黯了黯,声音略带颤抖:“裴兄这是何必,这么多年都没寻到她,许是嫁人了,又许是……”
“她定是好好的。”裴霁曦打断了初学清的猜想,“她生命力很顽强,你只见过儿时的她,可能还不如我了解她,无论她身处何地,在何种情形下,都坚韧无比。至于……是否嫁人,只要能知道她过得如何就好。”
第89章 她不知道自己会露出什么马脚
初学清找了借口告辞, 再谈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