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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被舒栎的镇定所慑。
一开始舒栎以为这是过度迷信神主而蒙昧的社会,后来才知道这是因为整个社会环境的氛围造成了常识盲区——
于是,对舒栎来说,就需要面对两个问题:一是凶器;二是凶手。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越喊越乱,就像是失控的野马,乱咬乱撞。
舒栎慢条斯理,也让周围的人也跟着听得入神,“他们说没有。我也没有。”
话音落下的瞬间,左右两侧的黑骑兵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基甸执事如扔废物一般架走。无需宣判,基甸执事的生死结果已经写在所有人的脸上。
“很神奇。为什么大家的水壶都是满的?明明所有人到达教区的时间不一致,喝水的习惯也不统一,但是水壶都是满的?大家都不需要额外去水井打水,这不是很神奇吗?”
“你们都听到了的,水井传来落水的声音。如果我杀了利奥波德主教,那么利奥波德主教怎么再次投井自杀?我当时可是有人证的,有人陪着我的。我要怎么隔空杀人?我又没有特殊的能力。”
第一, 无论是利奥波德主教还是达米安教区长的死,都是基甸执事第一时间尖叫通知的。
在现实生活里面,其实也可以看到这段历史。
这意料之外的话语激起来所有人的反思。
基甸执事一噎,可很快又大声反驳:“我没有不想翻!是阿利斯神父自作主张!”
在这种扑朔迷离的情况下,先去找凶器,无疑是在给舒栎的工作增加负担。
骑兵小队长说道:“认罪吧。”
“公爵大人!我们阿利斯大人神力有限,他绝无冒犯之意啊!您不要为难他。”
话音刚落,空气像是被瞬间压紧,二楼的帘布被惊扰的声响显得格外鲜明。而一旁的科尼神父眼中也掠过一抹晦暗,指尖微微收紧。
那么,可以得出这么一个结论了——
只见公爵目光毫无温度地下瞥,就像是看着死人一样看着基甸执事。
要知道即使圣经也有精装厚重的版本,可也不至于那么重。若是里面放有黄金等重金属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
因为当时西缅神父还要了药吃,惊动了部分人,教区医疗室也有相关的取药记录。
“所以你是因为金钱分赃不均,才痛下杀手的吗?”科尼神父问道。
因为这个世界的体系基本还是参照中世纪的教会体系。
而在那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基甸执事的歇斯底里就像是雪地里燃烧的干草,猛烈,却短暂,“……”
说到这里,他已经就开始乱咬人,“对,其实是阿利斯神父痛恨我,他要陷我于不义。我为什么要杀利奥波德主教和达米安教区长?阿利斯神父的骑士不是更有动机吗?为什么是我!”
像是拔牙、放血、缝合创口等等外科事物,都是中世纪理发师们的业务内容。
周围的信徒们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就白了,对着基甸执事怒不可遏,“你疯了吗?!这是圣物!你罪不容恕!!”
当然,至于后者,在闲聊过程中,舒栎也知道,科尼神父是不知道其他水源的,还需要请教教区神职人员。他早上的时候,就排除了科尼神父的嫌疑。这也是为什么科尼神父怀疑舒栎的时候,舒栎并不把重点放在他身上。
黑骑兵队长正要拖走基甸执事时,他还强作镇定。可“公爵”两个字仿佛炸雷一般砸在他脑中。他身形猛地一颤,接着整个人跪了下去,眼神惊恐、语气歇斯底里:“我……我想忏悔!阿利斯神父-->>